薄薄的茧――握笔写字的茧，不是刻意练出来的，但足够糙。那些茧在她最柔的内上刮过的时候，少女的眼泪和呻同时涌了出来。

        “慢一点……馥……慢一点……”

        馥没有快也没有慢。她保持着一个稳定到近乎冷酷的节奏，每一次都准地碾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力度不轻不重，角度不偏不倚，像她批阅文件一样一丝不苟。

        少女在这种准到可怕的刺激下很快就崩溃了。

        她的反抗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她的手在推馥的腰、在抓馥的衣服、在试图把馥的手指从自己里拽出来――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每次她的手刚碰到馥的，馥就会在她深微微弯曲一下手指，然后她的整个手臂就会下去，像被人掉了电源。

        “不要弯……不要弯手指……”少女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求饶了，更像是在面对一场必输的战斗时发出的、带着绝望的抗议，“馥你混……你是混……”

        “嗯。”馥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弯得更深了一些。

        少女的猛地向上拱起，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沙发靠垫里，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那个声音在空气中拖了好几秒才落下，尾音还在微微地发着抖。

        “叫得真好听。”缪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嘴贴上少女的大内侧，在那里落下一个的吻，“再叫大一点声。”

        少女拼命地摇，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缪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少女的脸完全暴在灯光下――红的眼、的睫、被咬破的嘴、红的脸颊，还有那双着泪的、又抗拒又迷离的眼睛。

        “看着我。”缪说。

        少女的目光闪躲了几下，最后还是落在了缪的脸上。

        缪在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像一个贴的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时出的那种关切而深情的笑容。但在这个笑容的底下，少女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暗色的东西。

        那是一种贪婪。一种饥饿。一种“我想要把你拆吃入腹连骨都不剩”的病态的渴望。

        少女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缪你好可怕……”她哑着嗓子说，“你真的好可怕……”

        缪的笑意更深了。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她只是低下，在少女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吻，从肚脐开始，一路向下，每一下都带着尖的温度。少女的在她嘴经过的地方剧烈地颤抖着，像被风过的麦田，一层一层地倒伏又立起。

        馥抽出手指。

        那个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不是啪嗒，不是咕啾，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多种质感的、漉漉的声响。

        少女听到那个声音，猛地缩了一下，脸烧得能煎鸡。

        馥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她把手指上沾着的东西蹭在了沙发的巾毯上，然后换了一个东西。

        少女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是什么，就感到一阵更密、更细、更无不在的震动从下的某个点蔓延开来。那个东西比之前缪用的那个更小，但位置更刁钻，频率更高，像无数极细的针同时刺入她最感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