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发疼，睡被出一个明显的弧度，端渗出来的东西把布料洇了一小块，那片痕正好贴在她间的肤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水声。

        赵理山猛地扣住沈秋禾的腰，十指掐在她腰侧，用力把她往下拖，沈秋禾的腰很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圈，指腹陷进她冰凉的肤里，骨硌着他的掌心。

        更糟糕的是，赵理山抬起上半，然而沈秋禾紧紧攀附着他，竟然就

        既是因为生理反应，还因为他荒谬的生理反应，一个士对一只女鬼发情。

        “松手。”

        “二。”

        “三。”

        沈秋禾当然不会松手，反而双夹得更紧了，那条勾着他的腰往自己上带，尝试把他整个人进自己里，进行夺舍。

        所以此刻她感觉到的东西，是她作为鬼这三年来从未验过的，奇怪又，让她整个灵都在发麻的感觉，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蔓延开来。

        “行。”赵理山咬着后槽牙。“数三下，一起松，君子协议。”

        他结上下动了一下。

        沈秋禾没点，也没摇，就死死瞪着他。

        赵理山的拇指在她后脑的发上无意识蜷缩一下。

        沈秋禾的眼睛凶狠又漫上来，鬼的肢僵，一旦缠上去之后关节就像锁死了一样，更何况她本不打算松手，紧紧缠着他，骨骼硌着他的。

        数到三的瞬间，两个同时动了一下，沈秋禾的从他腰上下来半寸，赵理山抓着她发的手也松了一分力，然而――

        赵理山深一口气，“我说，松手。”

        沈秋禾的嘴微微张开了，那两排尖牙出来，但这次不是为了咬他，而是因为她的突然像过了电一样，从脊底端窜上来一酥麻，让她整个人都了一瞬。

        沈秋禾上的肤是冰凉的，但那个地方裹着腻的，像一层薄薄的，隔着布料着他的端，轻轻着。

        两个人谁也没动。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两个人贴得太紧，隔着薄薄的睡抵在她间，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肤是凉的。

        她死后，无知无觉的时间太长了，对于人的感知已经变得模糊，模糊的记忆告诉她这种感觉很危险。

        她没有痛觉，但她有觉，只对他有觉。

        不能再耗下去了。

        谁也没彻底松手。

        余光瞥过她间时，赵理山才注意到一个问题，沈秋禾没穿内。

        T恤的下摆在她上裹着，勉强盖住大，但因为她抬的姿势，布料往上缩了一大截，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沈秋禾的呼很浅很急，口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两个人贴着的地方磨蹭一下，让赵理山有些发麻。

        和女鬼的君子协议，这非常离谱，但也没别的办法了。

        一人一鬼，谁不肯先认输，反而因为这次失败的君子协议尝试贴得更紧了，扭动之间，那得发胀的东西隔着布料从她间蹭过去，端过某个柔的入口，赵理山的呼一窒。

        赵理山脑子里那弦绷得快要断了。

        沈秋禾被拖着往下了一点，但还勾着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怎么都甩不掉。

        沈秋禾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黑色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回去，那种要夺舍的凶狠突然被打断，变成了一种茫然。

        赵理山与沈秋禾僵持着，竟然逐渐感受到了一点水，他尝试说服自己，鬼的肤表面会有一层腻腻的水，但她心中尤为明显，隔着层薄布料渗过来，沾在他感的端上，凉丝丝的。

理山翻将人压在床上，沈秋禾还穿着他的旧T恤，领口大得挂不住肩，下来一半，出锁骨和肩膀。

        “一。”

        两个人谁没不松手，就那么姿势尴尬地绞在一起，紧贴着，呼交错。

        果不其然，没人打算先屈服，沈秋禾的装模作样下来，看到他没松手，立刻又缠回去了，赵理山的手松了一分又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