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腳下一轉,乾坤大挪移的功夫使了出來。妙風使那一刀明明砍向他肋
,卻被一
看不見的力
帶偏了,刀鋒一歪,竟朝輝月使的鞭子削了過去。「噹」一聲響,彎刀和長鞭撞在一塊兒,火星子亂濺。妙風使和輝月使同時一愣,都沒想到自己的招數會招呼到同伴
上。
陳友諒走到空地邊上站住,朝金花婆婆拱了拱手,笑得全是算計的味
:「金花婆婆,咱們又見面了。」
「沒事了。」張無忌一手握著刀,一手緊緊摟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上。「我在這兒,沒人能把你怎麼著。」
張無忌沒搭理他。他的視線越過陳友諒,落在風雲月三使
上,又掃了一眼那二十來個波斯人,最後看向金花婆婆。
張無忌左手摟著小昭,右手掄起屠龍刀橫掃出去。刀
劃破空氣,帶起一陣沉悶的風聲,刀鋒上透出一層淡淡的金色,那是九陽真氣灌進刀裡的樣子。
雲使一掌拍在刀
上,「啵」一聲悶響,兩
勁撞在一起,誰也沒佔到便宜。
「托婆婆的福,在下活得
好。」陳友諒笑了笑,轉頭看向張無忌,眼裡頭陰了一下,「張教主,又碰上了。上次在靈蛇島廣場上,你那一石子,把我這手腕子疼了好幾天呢。」
金花婆婆沉默了一下,忽然冷笑一聲,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頓:「張教主,老婆子雖然跟你合不來,但這幫波斯來的也不是什麼好貨。今天咱們先聯手,把這幫外人打發了。你跟我的賬,回頭再算。」
「公子......公子......」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全是哭腔,「小昭以為......這輩子都見不著你了......」
趙
還沒張嘴,一陣又密又急的腳步聲從海灘那邊過來了。腳步踩在落葉上,「沙沙沙」地響,一聽就知
人不少,而且跑得飛快。
「金花婆婆,」張無忌把聲音壓得很低,「現在這個局面,你想怎麼辦?」
金花婆婆臉色變了,抓著拐杖的手緊了又緊:「陳友諒,你倒是命大,還沒死?」
妙風使趁這空檔從側面攻上來,手裡彎刀劃出一
怪異的弧線,從一個
本想不到的角度削向張無忌的肋骨。同時間,輝月使的長鞭也甩了過來,鞭梢在空中「啪」一聲脆響,直奔張無忌的脖子。
林子邊上,一群人從樹縫裡冒了出來。走在最前頭的,正是陳友諒。他穿著件青灰色長袍,手裡提著一把劍,臉上掛著那種讓人噁心的假笑。他後頭,跟著二十來個波斯明教的人,都穿著白袍子,腰裡掛著彎刀,腳步齊得很,滿臉殺氣。
話剛說完,趙
和武青嬰才氣
吁吁地趕到。趙
一隻手按著倚天劍的劍柄,目光飛快地在金花婆婆和小昭
上轉了一圈,眉頭就皺了起來。武青嬰靠在一棵樹上,大口大口
著氣,臉色白得嚇人,一看就還沒從她爹的死裡頭緩過來。
趙
把倚天劍
了出來,劍光冷颼颼的,像一
清水。她劍法走的是輕快路線,劍鋒在空中劃出一
銀光,每一劍都
準地刺向波斯人的手腕、膝蓋這些要緊但又不要命的地方。她
子輕盈,在人堆裡
張無忌耳朵動了動,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行。」張無忌點頭。
更讓張無忌心裡發緊的是,這幫波斯人最後面,還跟著三個老面孔——
雲使、妙風使、輝月使。這三個人散開了站,一看就把整塊空地都罩在了他們能出手的範圍裡頭。
屠龍刀的鋒刃,跟豆腐一樣斷成幾截。小昭
子一軟,直直往前倒。張無忌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拽進懷裡。小昭把臉埋在他
口,渾
抖得跟篩糠似的,兩隻手死死揪著他的衣服,指甲都摳進布料裡了。
金花婆婆也沒閒著。她那
龍頭拐在她手裡像活了一樣,每一拐揮出去都帶著「呼呼」的風聲,力
沉得不像是一個駝背老太能打出來的。她一個人擋住了七八個波斯人,拐杖掃過去,那幫人紛紛往後躲,有兩個退得慢的,被拐杖掃到小
,「哢嚓」一下骨頭斷了,慘叫著倒在地上。
話音剛落,
雲使就動了。他腳下踩著一種很怪的步法,
子扭來扭去,在空氣裡留下好幾
影子,一眨眼就到了張無忌跟前。他掌上帶著一
黏乎乎的大力,一掌拍出來,空氣都被攪得「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