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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毒計換解藥

101:毒計換解藥

        范遙提著那壇二十年陳的狀元紅,踏進萬安寺西跨院的時候,天已經ca黑了。

        西跨院是玄冥二老住的地方。院子不大,種了幾棵歪脖子棗樹,樹pi皸裂得跟老人臉上的皺紋似的。地上鋪著青石板,石板上頭全是乾掉的青苔,踩上去hua溜溜的。鶴筆翁的房間在院子最裡頭,門虛掩著,裡頭亮著燈。窗戶紙上映出一個人影,正坐在桌前頭喝酒,看那shen形晃來晃去的,明顯已經喝了不少。

        范遙抬手敲了敲門。

        「誰啊?」鶴筆翁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甕聲甕氣的,嗓子眼裡頭像han著一口痰。

        「老鶴,是我,苦頭陀。」范遙壓低聲音說。

        門「吱呀」一聲開了,鶴筆翁站在門口,手裡頭還端著個酒碗。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棉袍,腰帶鬆鬆垮垮繫著,肚子上那塊布料鼓出來一截。滿頭白髮亂糟糟的,跟雞窩似的,臉上全是酒氣熏出來的紅暈,從顴骨一直紅到脖子gen。他看見范遙手裡頭提著的酒罈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亮得跟狼見了肉似的,瞳孔都放大了。

        「哎呦,苦大師,你這是……」鶴筆翁盯著那酒罈子,使勁咽了口唾沫,hou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二十年陳的狀元紅。」范遙把酒罈子往上提了提,拍了拍壇shen,發出「咚咚」的悶響,「我從南城老字號淘來的。掌櫃的說這酒是他爹當年埋在地底下的,總共就剩三壇。我尋思著老鶴你好這一口,專門給你送來。」

        鶴筆翁聽完,笑得滿臉皺紋全擠在一起,跟朵菊花似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他一把拽住范遙的袖子,把他往屋裡頭拉:「快快快,進來進來。苦大師,你這是真夠意思,我老鶴記你這個人情。往後你有什麼事,儘guan開口!」

        范遙走進房間,四下一打量。鶴筆翁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靠牆擺著一張木床,床上頭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四個角都掖得服服帖帖。窗戶底下是一張方桌,桌上頭擺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醬牛肉,還有一壺酒,酒壺旁邊躺著兩個吃剩下的花生殼。牆角堆著十幾個酒罈子,高的矮的,cu的細的,什麼形狀都有,跟座小山似的,空氣裡頭飄著一gu混合的酒味兒。

        范遙把酒罈子往桌上一放,解開壇口的紅布繩子,ba掉木sai。一gu濃烈的酒香立刻從壇口冒出來,整個房間裡頭全是那gu醇厚的香味,聞一下就讓人she2gen生津,嗓子眼兒底下像有隻手在撓。

        鶴筆翁使勁xi了xi鼻子,眼睛都直了,下巴差點沒掉下來:「好酒!這味兒,一聞就知dao是真正的好東西。苦大師,你這眼光可以啊,比我強多了。」

        「那是。」范遙拿過兩個乾淨的碗,先給鶴筆翁倒了一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ye是琥珀色的,在燈光底下透亮透亮的,掛在碗bi上慢慢往下淌,黏稠得跟蜜似的,liu得很慢很慢。

        鶴筆翁端起碗,先是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閉上眼,一臉陶醉,嘴角往上翹著。然後抿了一小口,han在嘴裡頭漱了好幾下才咽下去,咂了咂嘴,豎起大拇指:「好!真他娘的好!這酒起碼在地底下埋了二十年,一點沒摻假。苦大師,你從哪淘來的?改天我也去弄兩壇,多少錢我都買。」

        「南城柳條巷,老陳家酒鋪。」范遙端起碗,跟鶴筆翁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掌櫃的姓陳,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他爹當年是給皇宮釀酒的。這酒是他爹偷偷留下來的,總共就三壇,我花五兩銀子買了一壇。」

        「五兩?」鶴筆翁瞪大眼睛,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你這是撿了大便宜了!這酒要是拿到大都城裡頭的酒樓賣,少說得二十兩一壇。那幫黑心掌櫃的,轉手就能翻四倍。」他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這回沒捨得馬上咽,han在嘴裡頭品了好一陣子,嘴chun動了好幾下,才慢慢吞下去,hou嚨裡頭發出「咕咚」一聲。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碗我一碗,沒多大功夫,半罈子酒就下去了。鶴筆翁越喝越高興,話也多了起來,天南地北的胡扯。從大都城裡頭哪家酒樓的酒好喝,聊到哪家青樓的姑娘漂亮,又聊到他年輕時候在長白山怎麼打獵,怎麼跟黑熊搏鬥。范遙陪著他喝,時不時應兩聲,手裡頭的酒碗一直端著,但喝得比鶴筆翁慢得多,每次都是淺淺抿一口。

        「老鶴,你慢點喝,這酒後勁大。」范遙說。

        「沒事沒事,我老鶴喝酒從來不醉。」鶴筆翁擺擺手,又灌下去一碗,抹了抹嘴,嘴角還掛著一滴酒珠子,「苦大師,你是不知dao,我這輩子就這點愛好。女人我不碰,賭錢我也不碰,就愛喝兩口。當年我跟鹿師兄在長白山練功的時候,冰天雪地的,零下幾十度,北風跟刀子似的,全靠喝酒頂著。從那以後,我這酒癮就落下了,一天不喝渾shen難受。」

        范遙點點頭,又給他倒了一碗。這回他趁鶴筆翁低頭吃花生米的功夫,手指在碗沿上頭輕輕一彈,一撮白色的粉末從指甲縫裡頭落進酒裡,眨眼就化開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就跟雪落進水裡頭似的。

        那是張無忌pei的藥,藥效跟十香軟jin散一模一樣。

        鶴筆翁端起碗,咕咚咕咚幾口就乾了,放下碗,打了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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