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峨嵋弟子扶起受傷同伴，收拾東西，跟著滅絕師太往谷外走。滅絕師太裹著張無忌的外袍，走得很快，頭也不回。她的背影看起來狼狽至極，與來時判若兩人。

        谷地裡只剩下張無忌、蛛兒、殷野王和天鷹教的人，還有那些受傷的明教教眾。

        蛛兒也看呆了，忘了哭，就那麼張著嘴站在那兒。

        周芷若是最後一個走的。她走到張無忌面前，低著頭，小聲：「你……你沒事吧？」

        「沒事。」張無忌說，「你回去吧，別讓你師父等急了。」

        殷野王了聲口哨，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滅絕師太，材不錯嘛。」

        周芷若點點頭，轉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一眼，眼裡滿是不捨與擔心。但她還是走了，跟著峨嵋派隊伍消失在沙丘後面。

        她轉對峨嵋弟子說：「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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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梨亭和宋青書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宋青書走時還回頭看了張無忌一眼，眼裡滿是複雜神色。

        風過谷地，起滿地沙塵。夕陽西下，把整個谷地染成金黃。張無忌跪在沙地上，一個一個幫那些明教弟子包紮傷口。蛛兒在旁邊幫忙，兩個人就那麼跪著，忙了整整一個時辰，才把所有人的傷口處理完。

        滅絕師太的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又羞又怒，想罵人嘴裡卻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罵不出。她想找東西遮住體，四周卻全是沙子，連塊破布都沒有。

        「多謝師太手下留情。」他大聲說，聲音傳遍整個谷地，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全場一片死寂。

        她深口氣，強壓住心頭羞憤與怒火，冷冷：「好，我說話算話。今日便看在你面上，饒了這些魔教妖人。」

        「師父！」丁君不甘心喊了一聲，「就這麼放了他們？」

        滅絕師太愣了一下，看著張無忌那張真誠的臉，心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她心裡清楚，方才不是她手下留情，而是這年輕人的內力太強，強到能反彈她的掌力。但她不能說破，說破了她的臉往哪兒擱？

        所有人都瞪大眼看著滅絕師太，看著她那幾乎全的體。丁君嘴巴張得能進雞，靜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周芷若摀住眼睛不敢看。殷梨亭別過頭去，宋青書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張，口水都快出來。

        他睜開眼睛，體猛地一震，一強大的九陽真氣從體內反擊出去，順著滅絕師太的掌力原路返回，結結實實撞在她上。

九陽真氣便強一分。突然，他感覺體內「轟」一聲，又一條經脈被打通。那掌力被九陽真氣吞噬，化為他自己的內力。

        她慌亂地去遮，衣服卻碎得太厲害，遮了這邊了那邊。她伸手擋口，腰間布料又掉了，出纖細腰和平坦小腹。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膚光得像緞子，肚臍眼小小圓圓，看著可愛。

        「啊——！」

        「我說走就走，你沒聽見嗎？」滅絕師太瞪她一眼，眼神像刀子，丁君嚇得縮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那對房又大又圓，白花花的，像兩個大白饅頭。頭是淺褐色，周圍暈也是淺淺褐色，頭已了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房上滿是汗水和灰塵，卻絲毫不影響它們的美感，反而增添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滅絕師太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飛退，踉踉蹌蹌退了七八步，腳下一絆，差點摔倒。她勉強站穩，上的袍卻已被九陽火勁燒得千瘡百孔，一片片往下掉。

        她踉踉蹌蹌往後退，腳下踩到一塊碎布，子一歪，差點摔倒。她勉強穩住體，這一晃，前那對房便劇烈晃動起來，像兩隻白兔在，頭在空中畫著圈，看得在場男人們眼睛都直了。

        張無忌見狀，向殷野王借一件外袍，立刻走上前，披在滅絕師太上。他的動作很自然，沒有一絲猶豫，就像在照顧一個普通老人。

        她再伸手去擋腰，裙子的布料也被燒得差不多，一塊塊往下掉，出結實雙和圓潤。又大又翹，形狀完美，膚白，在陽光下泛著光。

        先是一截袖子掉了，出她白的手臂。接著是領口，布料被燒出一個大，出鎖骨下一大片雪白肌膚。然後是口，那塊布料被火勁燒得焦黑，一塊塊剝落，出她前那對豐滿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