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邊一閃，腳下連退兩步，雙手交叉擋在前，姿勢標準得像練了幾十年的老手。

        楊逍收手站住，看著她，眼神越來越冷：「你還說你不會武功？」

        小昭的嘴在發抖，眼眶也紅了：「我……我……」

        楊不悔看不下去了，跑過來拉住楊逍的袖子：「爹！你幹什麼啊？小昭她不是細！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是細？」

        「你閉嘴！」楊逍瞪了女兒一眼，「你懂什麼？六大門派什麼手段使不出來？派個小姑娘來當細，又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小昭她……」

        「我讓你閉嘴！」

        楊不悔被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了。她轉頭看著小昭，眼睛裡頭滿是擔心。

        楊逍走到小昭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老鷹盯著兔子：「說，你是誰派來的？峨嵋？武當？還是少林？」

        小昭的眼淚掉了下來，她搖著頭，聲音又啞又顫：「不是……我不是細……我真的不是……我爹我娘被官兵殺了……我一個人在沙漠裡頭迷了路……是你們救了我……我真的不是細……」

        「那你為什麼會武功？」楊逍問。

        「我……我小時候跟一個老師父學過幾年……」小昭抽抽噎噎地說，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後來老師父死了，我就沒再練了……我以為已經忘得差不多了……沒想到……沒想到剛才……」

        楊逍盯著她看了很久，一句話也沒說。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在小昭臉上刮來刮去，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破綻來。但小昭只是哭，哭得渾發抖，像個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來人。」楊逍突然喊了一聲。

        兩個明教弟子從外面跑進來：「楊左使。」

        「把她帶下去，扣上手鍊腳鍊，然後關到房裡鎖起來。」楊逍指了指小昭，「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爹！」楊不悔急了，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能這樣？小昭她不是細！她一個小姑娘，被鎖起來多可憐啊！」

        「我說鎖就鎖。」楊逍的語氣不容置疑，冷得像石頭，「等她說實話了，再放她出來。」

        兩個弟子走過去，一左一右架住小昭。小昭沒掙扎，也沒反抗，只是不停地哭，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