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她转过，红的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微笑，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咙深挤出来的，"这就是...共振的力量。"

        林屿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他上周在摄影社新生名单里记下了苏清婉的个人邮箱，但手机号还没有。他翻了翻A大的教职工公示页面，找到了物理系的办公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措辞模糊，既是"学生关心教授"的借口，也是"怀表之事"的暗指。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前排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向讲台走去。苏清婉注意到了，她努力维持着站姿，但额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落到下颌线。

        苏清婉转过，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屿看到她的嘴比平时――她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教室里已经有学生开始用手机拍摄了。"苏教授趴讲台上了""她是不是要晕了"的议论声像水一样从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

        五分钟后。

        苏清婉终于撑不住了。她突然弯下腰，双手撑住讲台，整个人几乎趴在桌沿上。包裙被拉到了腰，黑色丝袜包裹的暴在半空。

        "老师，"另一个学生问，"这个公式的物理意义能再解释一下吗？"

        苏清婉突然停住了。她的一只手按住了讲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裙底――隔着丝袜，拇指按在了大最感的位置。

        傍晚六点，手机震了一下。

        "王老师您好，我是摄影社的林屿。苏教授今天课后有没有留联系方式？想请教一下..."

        林屿不急。他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收起怀表。表盘上的波纹已经从深红色退回到了淡粉色，但依然能看到残余的躁动。

        "林同学，明天下午两点，物理楼305，我的办公室。――苏清婉"

        苏清婉的左手还在裙底，隔着丝袜着已经透的私。她的右手死死抓着讲台的边缘，指甲几乎嵌进木里。

        沙沙...沙沙...

        "苏教授..."前排的学生站了起来，快步向讲台走去。

        她终于回他了。

        教室里炸开了锅。

        他看了一眼空的讲台。苏清婉的教案还摊在上面，粉笔断成了三截。

        "这个公式描述的是..."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沙哑，"...系统在共振状态下的能量转换。"

        她看到了。

        林屿站在男生宿舍楼下，抬看了看天色。冬日的太阳已经落山了，天空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然后她猛地直起，抓起教案，踉跄着退出了教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凌乱而急促的节奏――哒、哒、哒――每一步都在打颤。

        "继续。"苏清婉说。声音干涩，像是咙里了一块砂纸。她转过，用教鞭指着黑板，但教鞭在半空中颤抖着，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长长的白线。

        "你们看到没有，她最后看我们这边了。"有人指着最后一排。

        "哦林同学啊，苏教授刚回来，说她有点不舒服提前走了。她的手机号是138――"

――越摩，觉被怀表放大的程度越高。

        她每说一个字，大就收紧一分。林屿通过耳麦听到了丝袜纤维摩的细微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可能是感冒了吧。"另一个女生猜测。

        170bpm。

        "苏教授您好，我是今天课上最后一排的林屿。看到您课上的状态不太对，想问下是否需要个...进一步的检查？摄影社下周也要拍物理系的宣传照，正好可以一起安排。――林屿"

        160bpm。情临界点。

        林屿看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了起来。脚趾紧紧地扣着鞋底，足弓绷成一紧绷的弧线。然后她开始用脚尖抵住讲台的底边缘――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苏清婉的嘴咬出了血。一缕暗红色的血丝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滴落。她浑然不觉。

        她转过，扫了一眼台下。目光穿过三百双眼睛，准确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林屿正托着下巴，手指搭在那块银色怀表上，表冠微微凸起。

        "苏教授今天这是..."前排的男生挠了挠。

        "老师？"前排的学生疑惑地回。

        "物理系苏清婉办公室。"是一个年轻男教师的声音。

        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出阶梯教室。

        林屿给那个号码发了一条短信：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讨论着刚才的异常。

        但怀表把她的觉感度放大了三倍。讲台底糙的木纹透过薄薄的丝袜渗入肌肤，每一纹理都像是细小的刷在扫过最感的位。

        那是她在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林屿继续转动表冠。

        那声音极轻，几乎被教室里的其他噪音淹没。但对苏清婉来说，每一声摩都像是电从大窜到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