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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梁渡准备收回目光的下一秒，他看到了女孩耳后的那点红痣。

        跪坐在地上的女孩上微微前倾，直到镜里只剩下她被口罩遮掩的下巴和口，那双手才终于迟缓的捧起颤颤巍巍的子，动作生疏的，没多久，就的发红。她左手横在口，仿佛向上紧勒的绳子。为了维持姿势好看，她的上半被迫抬起，腰绷出一抹窄细的弧度，仿佛一条随时都会断裂的绸缎；另一只手则缓缓下移，随着手上的动作，双张开的幅度也慢慢变大，白色的内渐渐出现在屏幕的下方，被布料包裹的骆驼趾很快变成了五手指的形状。

        梁渡瞬间被恶心到了，就在他准备扔掉手机的前一秒，女孩的往后退了退，出那张着口罩的脸，眼妆艳丽，但依旧遮不住稚气。她漆黑的眼瞳似乎是盯着屏幕之外的人，又像是盯着她所看到的屏幕里的自己，有些木讷的朝前方挥了挥手，随后垂下眼睫，拽掉上的白色吊带衫，一对汹涌的大子立刻蹦出来。

        夜里十一点，梁渡洗完澡，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公寓落地窗前。手机里，群聊又开始刷屏，有人发了那个口罩女孩的完整视频。

        梁渡收回落在那个女孩脖颈的目光，转看向元昭明那张笑脸，似乎是被对方的好心情感染，角难得勾起，笑着回答：“没事，去打球吧。”

睛看了会天，万里无云，十月的太阳不复之前那么刺眼。他想了一会，干脆起一路晃悠到教学楼，他记得元昭明说过，是在高三五班。

        下课铃声又一次响起。

        隔着窗看去，教室很安静。

        元昭明大步跑出教室，看到站在窗边的梁渡，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跟平时一样，笑嘻嘻的凑到对方边：“梁哥，怪我，我现在去买可乐去。”

        和昨晚视频封面上的一摸一样。

        坐在最后一排的元昭明似乎正在认真听课。顺着他的目光，梁渡看到了坐在第一排左边的女生：一运动装把包裹的严严实实，齐肩的长发被束起扎成尾，着黑框眼镜，正低在笔记本上刷刷写字。

        他盯着封面看了三秒。

        镜晃了好一会才被固定在正方上，背景只有一面墙，墙面发黄斑驳，看起来有些年，随后一深深的雪白的沟充斥了整个屏幕。

        手指点开。

        梁渡动作飞快将手机锁屏，丢在地上，厚厚的地毯收了所有声音。他深呼了几口气，起走进洗手间，又洗了个澡。

        不知是碰了什么地方，女孩发出一声闷哼，随后镜发生了天旋地转，没两秒钟，屏幕里充斥的就是被手指勾到一侧的内和淡色的阴。很快，另一只手也移到了下面，两手指扯开那条窄密的小，出充血翕动的肉，随着人的呼一颤又一颤，在粘稠的水即将顺着手指滴落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