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達hou嚨咕嚕一聲,低聲:「積極?呵,他現在上課不低頭,總盯著老師……盯著宜婷,像在記什麼。我老婆……最近睡不好,晚上驚醒,抱膝哭。我問她,她只說『沒事』。」
漢文盯著陳清達,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低得像在耳語:「那麼…你跟你女兒呢?」
陳清達一愣,他沒立刻回。漢文笑得更深,眼神像刀,輕輕劃過他臉:「叔叔,lou營那晚……你不是去女兒的帳篷,壓著女兒幹了她?因為藥的關係她不能動,之後呢?在家你還有繼續嗎?」
陳清達hou嚨咕嚕一聲,腦子嗡嗡響——他想起那晚,女兒躺在睡袋裡,眼睛睜大卻動不了,tui被他掰開,哭聲悶在hou嚨,像在求饒。他沒停,腰猛頂,she1進她深處時,她只抽搐,沒叫出聲。回家後,他以為就完了——可女兒現在總避開他,晚上房門鎖死,卻又在浴室門縫看他,像在等什麼。
他低聲,聲音啞得像在碎:「……你怎麼知dao?」
漢文沒答,只湊近一點,熱氣噴在他耳邊:「叔叔,妳女兒現在回家,總是躲你——躲你的眼神,躲你的手。她xiong脹得頂著校服,笑起來眼睛彎彎……像妳老婆年輕時。妳回家時,她會躲進房間,卻又偷偷看你……像在等你再來一次。」陳清達沒回。可腦子裡那畫面——女兒彎腰撿書,tunbu翹起,像他老婆,…他低聲:「我……沒繼續。」
漢文笑笑,起shen拍拍他肩膀:「叔叔,三周了,你如果想繼續,我有方法。」
陳清達hou頭滾動一下,漢文知dao他想,但漢文並沒有說,只是靜靜地等著,果然,陳清達說:「…不能在下藥了,在家裡,會出事。」
漢文說:「你女兒…叫靜惟,對吧?」頓了一會,他說:「你可以把那天lou營發生的事,跟靜惟說,如果被媽媽知dao,這個家就毀了,媽媽會瘋掉,所以不能跟外人說,而且未來她也會嫁人,現在開始訓練也是件好事。」
陳清達蹙著眉頭,說:「這…你確定靜惟不會說出去嗎?我已經有案底了。」
漢文沒立刻回答,只是笑了笑,眼神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叔叔,你自己看吧。她現在躲著你,但又總是偷偷看你——她知dao那天的事,也知dao你沒停。你要是把話說開,她可能會怕,但也可能……習慣了。」
陳清達沒回話,只低頭,像在壓住最後一絲理智。
漢文沒再追問,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轉shen離開了公園。
晚上,漢文家其樂rongrong的吃了披薩,建國要回來之前打電話問說要不要吃披薩?他買回來,像是‘彌補’他對這個家庭造成的傷害,淑芬也樂得不用煮,漢文偷偷進了曉薇的房間,放了幾本色情漫畫,都是關於近親亂倫的,‘假裝’不小心讓曉薇看到。
晚上,一家人吃完披薩後,承毅帶著品雯出去約會,下周就要去醫院待產了,他也在想辦法當個好丈夫‘彌補’品雯。
而在廚房內,漢文與建國正在洗碗整理,漢文突然笑笑地,聲音輕得像在聊天:「爸,你最近加班是不是太兇了?shen體要顧。」
建國hou頭一緊,眼神閃過慌——他想起潔姊中午在休息室跪著,嘴巴han得深;想起下班後車裡霧氣蒙蒙,她叫得壓抑。他勉強笑:「下周…就不會這麼頻繁加班了。」
漢文點頭,語氣更隨意:「對啊,人又不是鐵打的。你看下周有連假,曉薇也都在家,她都越來越像媽媽跟姐姐了——臉型、眼睛、連笑起來都像。我看一定有不少小男生都要追她呢!」
他沒抬頭,只低聲:「……嗯,她長大了。」腦子裡卻閃過曉薇彎腰撿東西的背影:tunbu翹起,T恤往上捲,腰間白pi膚;xiong前微微凸出,像媽媽年輕時。
他心tiao「咚咚」響,像在敲警鐘——連假在家,潔姊還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