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沒動手，只握著方向盤：「氣媽媽？還是氣自己？氣媽媽先沉了，妳卻還在忍？姊，承毅溫柔得像哄小孩——他幹得妳高chao總像隔層紗，沒徹底。妳昨晚噴得那麼兇，現在還想裝？」

        品雯沒回話，只哭得更兇——淚水hua過臉頰，滴在肚子上，像在畫一條罪的線。她低聲：「漢文……別說了……我……我怕……」

        漢文沒追問，只把車開得慢一點——回家的路還長，陽光刺眼，像在看她崩潰。她沒推開，也沒靠近，只是哭，像在等什麼，又像在怕什麼。

        車子進巷子，家門還在眼前。  漢文停車，沒熄火：「姊……妳要不要……進去再哭？還是……跟我去哪兒？」

        品雯沒抬頭，只抹淚——她知dao，這不是結束。  只是，今天……她快忍不住了。

        眼睛還紅著，卻沒再哭——她低聲說：「走吧……」像在給自己一個理由。漢文沒多問，起shen拿起她的包包，放到玄關，像在幫她蓋住這趟「逃跑」。他用品雯的手機，在家庭群組發了條訊息：朋友找我，我晚點回來。  爸沒回，媽媽跟承毅還在路上，曉薇睡得死——沒人追問。

        車子開出巷子，漢文開得慢，右手放在檔桿上，沒碰她tui。過了十分鐘，他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我去籃球場。然後轉頭，看了一眼後座——籃球、球衣、護腕，全sai在袋子裡，像在演戲。

        漢文把車開進一條偏僻小路，停在一家老舊汽車旅館前——霓虹燈閃得斷斷續續，招牌寫著「休息兩小時，八百元」。他沒急著下車，只轉頭看品雯——她眼睛還紅，淚痕乾了，卻沒ca掉。她盯著那招牌，像在掂量：進去，就真的沉了。

        「姊……進去吧。」漢文聲音低得像耳語，「妳肚子這麼大，回家爸會問妳怎麼臉紅得像火。進去躺躺，chuan口氣。」

        品雯tui夾緊，gu間熱得發燙——昨晚聽見媽媽叫「爽……幹我……」，她摸得噴了兩次，現在還在抽搐。她想拒絕，想說「我有承毅」，可hou嚨堵得像sai了棉花。她低頭，看著圓滾滾的肚子——孩子踢了一下，像在cui她：「媽，妳也想，對吧？」

        她深呼xi，聲音顫得像要碎：「漢文……我……我怕……」可她沒推門下車，只低聲：「……好吧。」

        漢文笑笑，沒說話——他下車，幫她開門，手扶著她腰，沒多碰，像在哄小孩。她步子慢，肚子壓得她chuan不過氣，卻跟著他進去。櫃台阿姨沒抬頭，只遞鑰匙：「三樓，306。」

        房間門一關，「喀」一聲，像把他們鎖在裡面。品雯坐到床邊，雙手撐著肚子，眼睛盯著地板——她知dao，這不是休息，是投降。她低聲：「漢文……我們……只是躺躺，好嗎？」

        漢文沒答，只脫外套，坐到她旁邊——tui貼著她tui，熱氣傳過來。她沒動，只閉眼——淚水又hua下來，不是氣，是怕。她怕媽媽知dao，怕爸知dao，怕孩子生下來，像她一樣……也忍不住。

        漢文低聲：「姊……妳忍得住嗎？媽媽昨晚在我房間愛yeliu得像水災現場，妳呢？昨晚妳也是，現在還想忍？」

        品雯咬chun，tui張開一點——她沒回話，只低聲：「……別說了……我……我受不了了。」

        漢文沒急，只輕輕頂她xue口——隔著褲子，yingting的東西像在敲門。她「嗯」一聲，腰弓起，像在迎。他低笑：「姊……妳答應了。」

        房間靜得只剩呼xi聲——窗簾拉緊，霓虹燈從縫隙漏進來，像在替他們加溫。  品雯閉眼，淚水hua過臉頰——她知dao，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