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過後，她軟軟倒在床上，息著：「爸……謝謝……曉薇……不癢了……」

        「爸……再……再用力……」她著，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曉薇……曉薇要……要了……」

        他深一口氣，夜風涼涼進木屋，帶著溪水的濕味，卻壓不住他鼻腔裡那甜膩的少女氣息——像剛熟的桃子，混著汗和體，甜得發膩，卻讓他嚨更乾。他告訴自己：這是女兒……她只是發情了……她不懂……我只是幫她……只是……可那熱，從指尖一路燒到小腹，像火在骨頭裡竄。

        李建國腦袋嗡嗡作響——他知，這不是，是高。可他沒停，指尖在小豆豆上打圈，另一隻手撐在她大內側，防止她夾太緊。曉薇忽然一僵，口抽搐，噴出一熱，淋在他掌心——她尖叫：「爸——！爸——！」小子弓成蝦米，淚水過臉頰，卻笑得像找到糖的小孩。

        李建國手還在抖，掌心黏膩一片。他看著女兒那張紅撲撲的臉，腦子裡閃過剛剛的畫面——她叫「爸」，她噴在他手上……他低聲：「曉薇……爸……爸先出去……妳睡吧……」

        他嚨發乾，聲音啞得像砂紙：「曉薇……爸……爸幫妳……別怕……」

?s  i  mi  sh  u  w  u  .com

        他手指進內褲邊緣，觸到那片光的膚——熱得燙人，濕得像剛出水的果實。他輕輕撥開陰，指尖碰上那顆腫脹的小豆豆，曉薇全一顫，腰弓起來：「啊……爸……那裡……好舒服……」

        那一瞬間，李建國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曉薇……她發情了……她需要爸……」

        他轉，背對床鋪——曉薇已經閉眼，呼平穩，嘴角掛著一絲笑，像剛吃完糖的小孩。哆啦A夢睡衣皺巴巴地貼在上，口起伏得厲害，尖隔著布料頂出兩個小點；下半光溜溜的，內褲被他拉到腳踝，濕痕還在擴散，床單上留下一灘淺淺的水漬，像剛哭過的淚痕。

        曉薇點點頭，眼睛亮亮的，帶著信任：「爸……快點……曉薇好癢……」

手心頂了一下。

        他站起來，軟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晃，膝蓋發麻，像剛跑完十公里。他伸手扶牆，木牆糙的紋路磨著掌心，卻讓他更清醒一點——褲襠裡那東西了，像在抗議「還沒完」。他低聲咒罵：「該死……該死……」聲音啞得像老煙槍，連自己都聽不清。

        李建國的手還在抖，掌心黏膩一片，像塗了層熱蜜，黏得他指縫發燙。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上還殘留著女兒的體，在營地燈的黃光下閃著微光，像蜘蛛絲一樣拉出細長的絲。他腦袋嗡嗡作響，剛剛的畫面像慢動作重播：曉薇弓起子，夾住他手腕，小嘴張開叫「爸——！」，那聲音又軟又尖，像小貓撒嬌，卻直接撞進他下腹，讓他雞巴得發痛，龜頭隔著內褲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布料被撐得發白。

        李建國呼重，雞巴頂在褲襠裡動，龜頭已經濕了。他告訴自己：不能進去……不能……只是……只是幫她……可手指卻不聽話，輕輕一按，曉薇就「嗯嗯」地叫出聲，夾住他手腕，像要把他拉進去。

        李建國蹲在床邊，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下去——曉薇立刻「嗯」地一聲，夾得更緊，小手抓住他袖子，像怕他跑掉。布料濕得黏手，底下那團熱軟的肉顫抖著，像在求他再用力一點。他腦子裡還在瘋狂重複：只是幫她……只是……她不懂……她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