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雨萱心意已决，周琤也被请出去。

        “到了。”程禾上一个开心的      q版小兔子表情包。

        周琤装作在回忆的样子，随后说：“蛮认真、蛮聪明，踏实能干。”

        程禾刚下车，就收到周琤发来的问信息：“到了，发个信息。”

        程禾回到办公桌，站在工位上轻轻整理桌面。

        程禾刚出高铁站，她指着高铁站的名字拍了张照，应付周琤的关心。

        程禾依旧拒绝：不用，我回去拿上行李箱就走，公司恐怕还没有下班，你不用我，专心上班就好。

        周琤收到照片，将高铁站的名称输入地图。

        程禾打下三个字“不用了”给周琤发过去，又担心周琤不放弃又告诉周琤：“七点的车票回C市，恐怕来不及了。”

        “妈，你既然蛮惋惜人才，倒不如给程禾发一份offer。”周琤细细盯着吴雨萱，看吴雨萱的态度表情。

        周琤睫微动，回复程禾：知了，我送你去车站。

        周琤问候程禾后，也没有就贴在程禾边，他回到他的办公室，点开和程禾的聊天框问：“今天想吃什么，哥给你庆祝一下。”

        “结束了？”

        周琤抬起左手，手表显示的时间刚好可以直接离开，他驱车驶向程禾的公寓，他在距离程禾公寓楼下三十米的一棵槐树下停下。

        吴雨萱像是从溺水的梦中清醒一般，突然嗓门增大说：“不行，她毕竟才来公司不到三个月，公司的运转也不是只靠她一个人，我们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吴雨萱又一次心情低落，她将周琤请出去说：“不早了，下班吧，可惜她不会再来了。”

        七点到了，七点十五，车已经驶离T市。

        程禾拉上书包，她的私人物品全装进这个小小的包里了，没有落下任何东西。

        意料之中的人，周琤出现在程禾后，程禾点。

        周琤看见程禾正在往出租车后备箱放上一个黄色的箱子，明白程禾没有说谎，原来真的叫了车，不是逞能，也不是故意和他生疏。

        周琤一抬眼，程禾已经不见了。

        程禾给周琤报备后，又觉得该给小姨也汇报一声，不过还是等她到家了再发信息，否则小姨和姨夫肯定要来接她。

        出租车启动，周琤的车也掉。

        周琤笑了，程禾是将公司当成深渊了，电梯仿佛不是传送工，而是通往天堂的路。

        程禾的能干仿佛是吴雨萱的荣誉，她开心，转而又是一种遗憾。

        “拍个照片。”

        周琤的车跟着出租车开往了郊区的高铁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下车的程禾上，程禾一个人对一个人的行程轻车熟路，没有回，没有犹豫踟蹰，她像一个掌握通关秘籍的高手，不假思索地往前走，走进候车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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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经理，你觉得那个叫程禾实习生怎么样？”吴雨萱藏匿在心中的秘密就像是蚂蚁窝，时不时爬出几只小蚂蚁探寻，反而暴蚂蚁窝。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害怕，周琤不愿意离开，他着手机反复编辑，反复歇屏，最后发现天已经黑了，另一辆驶向C市的车途径T市。

程禾和Mona拥抱，Mona看了一眼手机，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她让程禾快去收拾东西，不要浪费下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