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插了她一下，“下次不允许。”

        柏凌捂着脸，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说高考，有些亵渎。

        满意地看到那双明媚眼睛变得暗淡，“你只会变成发情的小狗，跪在老师的办公桌下，天天给老师鸡。”

        到最后作业检查完了，人也被吃干抹净了。满桌的水渍，高了一次又一次，是凉的，浇在脸上不是很舒服。

        “考试的时候能忘？高考的时候能忘？”

        “这里怎么单位又没写？”

        “说话。”

        “呜呜呜……对不起……”

        不等她瞪大眼睛装委屈，也不让她继续搅乱心绪，俯下，最单纯最缠绵的一个吻萦绕于齿之间。

        怎么会说成小呢？大概是因为这位假老师真的在用假“教棍”戳女学生的。

        哦，对了。还有红的小。

        她祈求着：“不要……不要给别人欣赏……”

        怎么会有人着着突然表白？

        小刚刚因连对了五题而吃了个半饱，现下柏凌颤抖着，脑袋晕乎乎的，“就……就忘记了……”

        他恶劣地笑：“不会。”

        她藏起来，“不可以……”

        她点点，“要。”

        他真的退无可退了。

        蔺靳掐住她的脸，迫她伸出，“上写满狗、浪货、飞机杯，不穿衣服，供所有人欣赏。”

        她又了一回鸡巴，算是给蔺靳检查作业的报酬。

        “要变成一个装满的壶咯！”他混不吝地了声口哨。柏凌见过街边的混混这样，觉得这一切和蔺靳特别不搭调，可他就是这样了，还绑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捂住耳朵。

        蔺靳沉默着拍着她的后背，到嘴边的话突然说不出口。

        那双眼眸越来越水，泪光晃着，满溢着委屈，蔺靳叹了口气。

        又接吻了。

        “只可以给哥哥看的……只能和哥哥玩这种游戏……没有老师……没有别人……不要给别人欣赏……”

        “又怎么了？”

        蔺靳翻着她的书包，从数学作业开始检查，错了就打，对了就插两下当奖励。

        蔺靳她的脑袋，“小狗狗，真讨厌你。”

        “哼嗯……”

        “吃了聪明老师的，笨笨的学生是不是也能变聪明呢？”

        “好喜欢……好喜欢……看你……”

        柏凌只知哭了，“对不起……”

        怀抱越来越紧，恐惧的小狗使劲往主人的怀里钻，瑟瑟发抖：“不可以给别人看的……”

        “把我们宝贝得全都是，不坏掉就不放你走好不好？放在学校里，但是只老师一个人的肉便。”

        “这里公式又代错了，你上课到底有没有认真听？”

        “你赢了。”

        “哎呀！”她屁明天绝对了。

女朋友这样温柔。

        “呜呜呜呜呜……”

        也不是第一次玩了干嘛还搞这么纯情。

        她翘着屁想吃鸡巴，被蔺靳发现，于是屁上又是一掌。

        柏凌又跪在书桌上，主动用手掰着分开小，心有个艳红的小口，一翕一张，正在等待大肉棒的光临。

        “唔……我不会忘了……”

        招惹的下场就是被骑着爬了，其实速度很慢，也没多艰难。只除了最后被压在书桌上时膝盖有些微微的发红之外没有别的异常。

        小边着，边着他鼓鼓的袋，女孩念念有词：“谢谢老师……谢谢老师替我检查小……”

        这样倾诉着，搞得好像他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

        “这里这个推力怎么没画？”――这是他在讲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