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睡觉。”

        “看什么看？”

        林余瞪了她一眼，瞪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没见过美女睡觉？”

        “见过。”

        章池姚凑近了些，鼻尖蹭到林余的鼻尖，呼温热，“见过我家小余儿睡觉的样子，那时候你生病发烧，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不放，像一只八爪鱼。”

        “你才是八爪鱼！”

        “好了，不闹了。”

        章池姚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转而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老婆，我走了。”

        “……”

        下楼时，许云程不知去哪了，章池姚没碰见这个白菜被白菜拱的快崩溃的老丈人，反倒是碰见了刚放学回到家的林知月，后还有跟着她的小狗。

        林知月上楼前叫了声章姐姐。

        章池姚点，想起来了什么，喊。

        “杨景文……”

        回想那个下跪赌约，原本装作若无其事跟上去的杨景文一僵，不想在林知月面前尴尬难堪，后颈的汗一竖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是，章池姚这个疯女人竟然没戏弄他，反而说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你告诉顾焰那个小子，我姐妹看上他了，男之必须给她保持住。”

        杨景文：啊？

        天色渐晚，军用专车停在家属医院。

        章池姚看完人出来，靠在真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两乌黑的发，一长一短。

        盯着这两发看了半晌，章池姚忽然低笑了一声，拨通一个号码。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命令：“对，加上林叔叔的，三份加急DNA比对，越快越好，明天早上我就要看到结果。”

        ――

        邻居家的妹妹在山南火车站等着向晴阳。

        向晴阳刚出站，妹妹小鹿般穿过人群，欢快直奔她而来，没等向晴阳站稳，就一撞进了她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姐，你过来的真慢！”女孩撒埋怨。

        “哪有？”

        “就有。”夏知予仰起，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她伸手帮向晴阳理了理被风乱的刘海：“姐，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天天晚上学习不睡觉，黑眼圈一圈又一圈的。”

        向晴阳轻拍她背，笑了下，“先去吃饭吧”

        夏知予松开向晴阳，眼珠一转，目光准地锁定向晴阳手里那只行李箱。

        “姐――”她拖长了尾音，语气狡黠和撒，“这里面，是不是给我买礼物了？”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抢行李箱的拉杆。

        向晴阳没躲，任由她把行李箱抢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呀，给你买了。”

        夏知予眼睛一亮，像只偷到小鱼干的小猫，立刻蹲下就要开箱检查：“真的？！我看看我看看！”

        向晴阳伸手拦住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急什么？吃完饭回酒店再看。”

        “不要嘛，我现在就想看……”妹妹抱着行李箱的拉杆不撒手，仰起，眨巴着眼睛看她。

        向晴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一，伸手了她的发，声音轻柔：“给你挑了条裙子，你上次说喜欢的那种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