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焰面容平静，甚至连眼都没掀一下，刚才那场兄弟反目的争吵仿佛只是微不足的背景噪音。

        “姓罗的罗钰是吧，你回去告诉他，现在我是她向晴阳的男人，她是我顾焰的女人，想要撬墙角，去投胎记得排个号，我会让你看看，地狱里有没有空位让你这种贱人杂碎能排上队。”

        苦味在尖蔓延，但心里是甜的。

        “你要是觉得我脑子犯浑，那就别我，但你要劝我跟她划清界限分开。”

        “不来，那你就听吧。”

        男人咬牙，着冷汗说出那些被要求告知威胁的话语。

        顾焰低低叫了一声，嗓子哑了，从背后抱住她。

        到了晚上，不怎么昏沉，顾焰自觉质好的七七八八，在浴室里冲完热水澡，就围着浴巾在卧室里，不经意地走过来走过去。

        松松垮垮的腰带上，他还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位置不高，刚好卡在骨上方，把他的比例衬得极其修长。

        火热的躯在她的后背，向晴阳皱眉避开，把早饭扔给他，又从兜里不耐烦地掏出一盒新买的感冒药。

        ——

        “南方的线人现在都在哪？”

        顾焰顿了顿，看向阳台。

        半包围状态下，顾焰手指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指尖轻轻勾住她睡衣的下摆，没有掀开，停留在那里，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腰肢。

        一个半点后，向晴阳回来，手里拎着几个包子，一碗粥。

        药吃了，温还没有那么快降下来。

        顾焰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什么。”

        干了后的衣服向晴阳早上都收过了，只有剩下她的那件黑色风衣和他的几件衣服还挂在那，在他瞳孔里随风飘。

        “我有数。”

        “听了没？”杨景文问他。

        “说完了？”顾焰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顾焰低继续喝粥，温热的粥过咙，意一直蔓延到胃里，又扩散到四肢百骸。

        “那我们兄弟就没得。”

        顾焰的结上下动了一下，眼眶发热，坐在椅子上吃早点。

        向晴阳靠在床看手机，她最近新关注了一个萌博主，在农村里养了很多可爱的小动物，没有剧本，没有团队，每天的生活碎片非常温馨动人。

        杨景文手一指，手下的人拖着个被断过手的男人过来。

        顾焰抬起，期待在眼里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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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粥，他自觉把感冒药拿出来，按照剂量抠出两颗，就着温水咽下去。

        “想。”

        顾焰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男人咧开嘴，无奈出一个凄厉的笑容，声音如同梦呓般飘忽又瘆人。

        杨景文冷笑一声，“就是因为审过了，才让你过来。”

        走了半天，还没有视频上那只汪汪叫的黄色小狗得到她的目光多，顾焰有点郁闷挫败，但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他打开衣柜，一边盯着那些情趣用品，一边慢吞吞地翻找睡衣。

        “你想？”

        屏幕上还在显示通话，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杨景文直接把手机摔了。

        找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件纯黑色的丝质睡袍，深V领口，大片锁骨和肌一览无余。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恭敬声音：“顾少。”

        顾焰眉一拧：“你审过了，我还用过去？”

        向晴阳见他吃得老实乖巧，去洗手。

        杨景文听他这动静忍不住皱眉。

“我审过了。”

        “回地狱去吧，如果三天后，我还能看到你在她边留下，属于凡人的臭味……我就会把你成一把锁，用你的骨和血，去锁住她那双沾染了尘埃的眼睛。只有死人，才有资格离神更近……你听到了吗？去死吧，异教徒……”

        人被带下去理，杨景文语气不虞，想要点醒他：“顾焰，脑子别在她上犯浑了。”

        最后侧躺在她的边。

        她真的就是去买早点去了，顺便日常散散步，活动活动。

        “晴阳。”

        “你有个屁的数，你要找死啊？年纪轻轻的真栽了，我他爹的才不给你烧纸！”

        “罗钰大人让我转告你，他的忍耐是上帝最伟大的恩赐，他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顾焰放下水杯，抬看向向晴阳，嘴角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药也吃了。”

        “我吃完了。”

        被扰到视频暂停，向晴阳手指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