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依然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他的手抓住了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进来了。

        她的动作快而狠，余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巨大的力量掀翻在了床上，后脑勺磕在枕上，然后杜笍的就压了下来，重量全落在他上，压得他几乎不过气。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地抓住什么，而他的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杜笍没有让他说完。她把他摔到了床上。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尖了起来，“你让我？你把我关在这里这么多天，你现在让我？你发什么神经？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是什么？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

        余艺的在她的撞击下不断向上动。

字。声音不大，但那个字像一把刀，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冷的、的、带着锋利边缘的。

        杜笍没有理他。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了，带着她全的重量和某种他说不清楚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他里挤出来的蛮力。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他开始挣扎。他推她的肩膀，踢她的，用手去捶她的口。

        杜笍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门，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着他。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说让我走的——你说话不算话——你这个骗子——你——”

        没有前戏，没有。只有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接近于撕裂的胀痛从余艺的深炸开，沿着脊一路烧到后脑勺。

        他的子被她扯了下来。他的内被一起拽了下去，下暴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本能地夹紧了双，但杜笍的膝盖已经卡进了他的两之间，她的大抵着他的大内侧，把那个隙撑大、撑开，撑到他合不拢。

        她的手扣着他的腰，指甲嵌进了他腰侧

        “你疯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个声音破碎得不像他的，又尖又哑，“你放开我——疼——你弄疼我了——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他抬起，看到杜笍的脸。

        那种痛感和下传来的、被反复碾压的、接近于烧灼的痛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混沌的、让人想要尖叫又尖叫不出来的感觉。

        “你不是要放我走吗？”余艺的声音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颤抖，那种颤抖让他觉得丢脸，所以他用更大声的方式来掩盖，“你说让我，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你说话不算话的吗？你是不是——”

        他的方向是门。

        余艺瞪大了眼睛。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愤怒——一种被冒犯了尊严的、无法接受的、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的愤怒。

        余艺的嘴大张着，但没有任何声音从咙里出来。

        所有的空气、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意识都在那一瞬间被挤出了他的，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痛觉和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接近于窒息的压迫感。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他把那种不舒服压了下去，用力地压，像用脚踩灭一烟，碾了两下，确认连火星都没有了，才松开。

        他的眼泪从眼角了下来。

        力很大，大到他整个人被拽得往后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热的、柔的。

        那只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箍着他的腕骨，箍得他生疼，他低看了一眼，看到了那只手压在他细的肤上，那圈红痕之上又多了一圈新的印记。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里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离，然后又在下一瞬以更猛烈的姿态重新贯入。

        余艺被那种目光看得浑发，但他嘴上没有停，因为他停不下来——就像一只被到角落的动物，越是害怕就越要出牙齿，越大声地吼叫，越用力地证明“我不怕你”。

        杜笍没有躲，没有挡，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那么任由他打着。

        就在他的脚尖即将跨过卧室门槛的那一刻，他的右手手腕被攥住了。

        她的手伸向他的腰间。

        她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章法。

        地板很凉，凉意从脚底板钻上来，沿着小一路往上，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停，他迈出了第一步。然后第二步。然后第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