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的动作很轻，从下往上一寸寸的移动，每一下都格外认真，像在拭一件易碎物品。

        萧七月愣了一秒才乖乖翻了个，背对着他。心的频率比昨晚还快，快到要撞出膛。只是个而已，明明昨晚都……也不知自己在羞耻个什么劲儿。

        萧程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没忍住低笑了声：“行，你自己。”

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真的不用。”

        巾顺着手臂一路过去，到上半截时萧七月没忍住瑟缩了下，是紧张到羞赧的颤抖。

        巾轻轻扫过大，再一次绷紧，不自觉地就将双并拢，膝盖微微蹭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发烧的原因所以才变得格外感，每一下的拭都让她心难耐，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她咬着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

        “另一只。”

        萧程转过去，背对着她坐在床沿。

        萧程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完再睡，不然更难受。”

        “好了，”下半的清理终于结束，萧程转将巾丢到盆里，拧干后，站在她的面前，声音低低的：“来，前面也要。”

        萧七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

        后传来巾拧水的声音，然后是衣服被掀起来的窸窣声，她的后背不自觉绷紧了，温热的巾落在她的后腰，不自觉颤了下，那温度透过巾渗进肤，一直到骨子里。

        他走过来，将盆放在床柜上，弯腰掀开她的被子：“转过去。”

        萧程看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团，弯了弯，没再多说，转出了卧室。

        刚松下的那口气很快又提了上来，萧程端着盆站在门口，臂弯里还搭着一条巾。

        “前面……我自己来就好！”

        萧七月把脸埋在枕里，耳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偶尔会隔着巾碰到她的肤，那一瞬间的感比巾的温度更人。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怕一开口就会什么不该的东西。

        双同样被照顾的很仔细，被这样正面拭，萧七月的双手完全不知该放在哪里。垂在侧略显僵，又没有可以抓住的东西，最后只能十指在前绞在一起，指节攥到泛白，盯着天花板的吊灯，不敢去看他。

        她猛地坐起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巾，脸已经烧的通红。

        可没等她彻底平静下来，卧室的门又被推开。

        笔直的双在他的注视下稍微并拢了些，睡衣比较宽松，能直接推到大，也可能是小姑娘太瘦的原因，那双也没比胳膊多少，纤细到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听到关门声，萧七月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长长地舒了口气。刚刚的发言真的好危险，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又是吐又是出了好多汗，上黏糊糊的，还带着一酒气，她不想让萧程闻到那味。

        萧程托起她的手腕，将衣袖卷上去，拭着她纤细的手臂。她闭着眼睛，觉得自己的心声大到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她乖乖地翻了个，把另一只手递过去，还是不敢看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床柜的边角。

        萧程接过巾，随手丢到了盆里，侧过看了她一眼，已经迅速将自己裹到了被子里，只出两只圆圆的眼睛和发红的耳朵尖，

        萧七月快速地了几下就把巾递了过去：“好了。”

        萧程的嘴角弯了下，轻轻放下她的手臂，抬手示意她将子正过来，之后重新拧了下巾，又将她的两只也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