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清楚知自己不是。

        她只是祁冬或者春，不是妈妈。

        说不是呢？

        没有母亲的份，可又确实过所有母亲会的事

        把芙苓送到京城来，租了房子，留了钱，让她独立是狠心不想再她吗？

        不是的。

        她本没办法。

        如果那只小熊猫一切都顺利，她想她不会再一次回到京城，弄得现在坐在顾裴对面，听他给她开条件。

        英国的项目加投资，这些都是她十多年前年梦寐以求的东西。

        现在她不要了，也要不起这份前程。

        “在血缘上，你跟她没有关系，在法律上，她跟你不是收养关系，只是在感情方面，你跟她有牵连。”

        顾裴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发出“嗞”的一声。

        “我能用各种方法让你见不到她，而你从哪方面都没办法说不，我找你，给你开条件，是看在芙苓的面子上，我不轻易对谁无条件的交换。”

        这句话是他的底线。

        让对面的女人知他的每一件事都有原因。

        这些都是因为芙苓，芙苓值他这些事，她不需要知，但祁冬需要知。

        祁冬又咳了，这次咳得比刚才久而重：“咳咳……事实是，我不需要。”

        顾裴翘起，微微歪：“你留在她边，确实能有比我给你开的这些条件要好，祁野川、泽南、司缪，再加一个我，能捞到四份好，很不错。”

        这样的言语太过尖锐，落在祁冬的耳里格外刺。

        手里的烟烧到了指尖，猛地松手，烟掉在桌面上明明灭灭。

        她失控地拍了桌子：“她是我的孩子！不是用来跟谁交换的东西！”

        “嗯。”顾裴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跟语调：“你觉得她是你的孩子，那你应该知，一个母亲能给孩子最好的东西，不是把自己拴在边，是让她有能力一个人活下去，你得很好，但这个位置会在你真正缺席时有人上去。”

        “我可以，我可以让她继续来了解这个世界，是作为她的男人，我可以往她上投资源，投我有的一切。”

        祁冬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不可否认的是，她这瞬间居然信他。

        不是因为他看起来狗真诚，是因为他自条件足够好，手段足够，位置足够高，高到不需要说谎。

        “名分呢？”这是祁冬第一次问他一个真正想知的问题：“你能给她顾家人的名分？”

        顾裴没有立回答。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芙苓问过一次。

        而现在，祁冬又替她问了一次。

        可他没有办法现在就给出答案。

        顾家的名分从来不是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东西。

        真要把芙苓写进顾家的关系里，意味着他要去理家族、长辈，还有那些远比一个名字复杂得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