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苓推了两下没推动，干脆不推了。

        过了好一会儿，祁野川才又开口，声音不似平常那般高，低了一点：“你咋了？”

        他看了一眼，是没。

        问的第五句没回应后，祁野川伸手拽了拽被角：

        想要什么直接拿，拿不到就抢，抢不到就砸，砸不了就扔。

        “……喂。”他叫了一声。

        电话接通后，他直愣愣说了一句：“下午预约的那个男科不用了，老子没痿。”

        气哼一声后跑到床上，把自己整个人蒙进被子里缩成一团，但尾巴在外面，垂在床沿。

        以为过几天就好了，结果越来越严重。

        “吃什么了？”他又问。

        被子合上后动了两下，大概是把自己尾巴抱住后又缩了起来。

        一米九的大高个就站在床边，脑子里那弦绷着。

        祁野川盯着那条尾巴看了几秒，伸手握住了尾巴尖。

        想了半天，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你吃饭没有？”

        但实践出真理，所以今天他来了，但不想打电话，因为上次把话说绝了，打电话显得他先低。

        被子跟外面的尾巴都没动静。

里出了名的美人，是出名的大，结果他低着，一脸便秘的表情看自己裆平平，把对方弄得说自己突然来姨妈了。

        从来没有想要什么但不知怎么开口的经历。

        还有她被他凶了也不哭，抿着嘴用那双琥珀眼睛看他。

        祁野川反应快速，几大步跟上去，在门即将要被关上时，伸手卡住了门。

        吃饭想，睡觉想。

        那个兽人跪在他面前，衣服脱了个干净，还特意没找大的，茸尾巴摇着，眼神讨好。

        他不是会说话的人，从小就不会。

        祁野川站在床边，看着那团隆起的被子，忽然不知该怎么办了。

        祁野川在床边站了好一会才蹲下来，手搭在床沿，盯着那条垂在外面的尾巴。

        芙苓看着他完这一切，耳朵动了一下，然后转跑进卧室。

        他本来以为自己进来以后会点什么，她、亲她、或者像上次那样说点气话。

        还是那么。

        接下来几天他还是会想起那只小熊猫。

        甚至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间接阳痿，只是碰巧在想那些的时候了。

        “芙苓。”他又叫了一声。

        继续没回应。

        而这个“经历”现在不知是不是还在生气那天他讲话难听而不想看见他，所以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不理人。

        下一秒，被子开了，一只手伸出来直接把尾巴从他手里夺走进被子里。

        脑子里反而全是那只小熊猫。

        随后直接挂断。

        一个蹲在床边干问，一个缩在被子里不高兴。

        祁野川把芙苓的手从自己裆上拿开，然后掏出手机，面无表情地拨了个号。

        结果看着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什么念都没了。

        期间他因为想那只小熊猫想过一次，脸埋在枕里被迫了次手工。

        祁野川盯着空落落的掌心虚握了下，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

        接下来几天他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只小熊猫在他下的样子，被到眼神涣散的时候还会用尾巴缠他。

        就蹲在楼下抽了一地烟，等她回来。

        最后找了个兽人，心想是不是自己最近对人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