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继续了，羞耻感像水没过，烧得她连都通红一片。

        “明明只是生病，却会在半梦半醒时下意识叫一个名字。”

        许净昭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极其深远，仿佛有一看不见的丝线，穿透了现实的隔阂，让他的思绪猛然坠入三年前。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个沸点……那我的沸点……大概不是一百度……而是他……”

        他指发力，故意向上一，手指撑满整个口，封堵了那汹涌而出的意，女孩只能无助地仰起，皱了他的领口。

        陈情哑着声音，着本子，羞耻地蜷缩在他怀里。

        女孩在这一握之下，腰肢一颤，整个人像脱了骨一般在他怀里。

        “爸爸……爸爸我错了……”

        陈情低看了一眼自己赤的上半，尖在接到冷空气瞬间翘起来了。

        “开始是三十度……到后来，只要听见开门声，心都会乱一下……”

        “爸爸……别让我念了……求求你。”

        “还有最后一段。”

        “怎么了？继续念。”他的探进耳廓，尖在里面搅了搅，搅得陈情满脑子全是水声。

        高生生被他的手指了出来，她的手一抖，本子摔落在地。

        他剥开她的依赖，切开她的顺从，最后在那些凄切的哭喊声里，心安理得地占有了她的全。

        “啊――！”

        “情情，告诉爸爸，你现在是多少度？”

        “……如果一定要说父亲意味着什么。”

        隔着那层透了的内，向下按压收紧，将女孩最柔的位完全碎在掌心里。

        男人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惩罚地在那肉上出一块淤红，他的手慢慢摸向女孩心，掌心紧贴着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水。

        “……依赖可能就是，明明可以自己的事，却还是想等一个人回来……”

        花的水淅淅沥沥地，漫过他的掌心，浸透了他昂贵的西，陈情被他的多重折磨弄得快疯掉了，可她必须念下去，因为男人的动作随着她的停顿而变得狠戾。

        她把本子拿高一点，遮住自己半张脸，闷闷的声音从纸张后面传出来：“……原来人是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被……加热。”

        陈情咬紧牙关，不愿回答。淫水因为这种神上的凌迟而愈发失控，淅淅沥沥地打了内，那种冷与内的燥热交织，让她几乎坐不稳。

        当念到这句时，他的手指挑开内，两指并拢，拇指压着阴，直接刺了进去。

        许净昭低笑一，那双手已经把她的衣服剥得只剩下一件丝内衣，他摸到后背那排搭扣，手指一，整件衣松了，肩带从肩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到他手心里。

        对他而言，所谓的“父女”，不过是一场持续了三年，无条件的解剖。

        “继续。”他整个握住，用力了一下。

        许净昭嘲弄地勾起嘴角，住了她的小耳垂，牙齿轻咬着那一块肉，尖在上面来回拨弄，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大手一抓一放地玩着子。

        她语无次地哭喊着，一声声“爸爸”全是臣服和求饶。

        许净昭盯着陈情那张被情烧得通红的脸，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敬畏过父亲这个份。

        “被加热的？”

        “对我来说，不只是保护，也不是教导，而是让我第一次知……一个人也可以因为被认真对待，而慢慢变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