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乖乖等他下班

        敲门声落下后，办公室里静了一瞬，许净昭薄chun还贴着她的，气chuan得急了些，眼神还没从情yu里抽离出来。

        门外传来第二声敲门：“许主任，您在里面吗？”

        他闭了闭眼，深深xi上一口气，才强迫自己稍稍退开，口水交缠在两人之间拉成一dao细细的银丝，两人额tou相抵，呼xicu重地交织。

        陈情眼神更迷离了，微张着chuan息，眼睛睁得圆圆的，而他的手还扯着她的内ku，指尖chu2到那片shi透的布料，温度tang手。

        他只用了三秒就恢复了常态，手抽出来，裙摆放下去，把她从tui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动作行云liu水，快得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站起shen，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脸上那层薄红褪得干干净净，只剩眉眼间那点淡漠。

        “知dao了。”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远去，许净昭低tou看她，陈情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脸红得像要滴血，嘴chun被吻得红zhong，那副样子又可怜又可爱，可爱得他恨不得什么都不guan，把她按在沙发上继续刚才的事。

        可那个会推不掉，他俯下shen，拇指按在她chun角，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一点不知dao是谁的津ye，“等我？”

        她用力点tou，乖得不行。

        男人的手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俯下shen在她chun上重重亲了一下，才转shen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没有立刻拧开，侧过脸，看了她最后一眼。

        门开了又合，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tou，陈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半天没动，她抱着双tui，把脸埋进膝盖里，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陈情一人，她放下tui，低tou看了一眼自己，内ku还歪着，tui心那片濡shi正慢慢变凉，黏腻地贴在pi肤上。她咬了咬下chun，把手伸下去，想把内ku整理好，指尖不经意间ca过那片shihua，tuigen哆嗦了一下。

        还shi着，还很min感。

        她红着脸把内ku拉正，把裙摆往下拽了拽，用手心压了压，试图让布料平整一些。可那些褶皱怎么也抚不平，她索xing放弃了，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窗外光线在一点点变化，那些光带慢慢移动，细小的灰尘在光zhu里浮沉，不慌不忙。

        她盯着那些灰尘发呆，脑子里又空又满，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定风波》上。

        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那幅字上，把白纸染成浅浅的橘色，那些墨字在nuan光里显得没那么冷ying了，笔画之间的jin骨还在，却多了几分柔和。

        她盯着那幅字看了很久，默念那几句早就背下来的词：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yin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ma，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一蓑烟雨任平生。

        他写这些字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境？那时候他应该还没遇到她吧？

        一个人住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每天zuo着复杂的手术，救活一个又一个陌生人，然后回到空dangdang的家里，对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

        那时候他会不会也觉得，这辈子就这样了？会不会也觉得，自己会一直冷下去，直到冷进坟墓里？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她了，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她会……

        脸颊又tang了起来，陈情又望了望那幅字。

        一蓑烟雨任平生。

        想起他离开时那种眼神，她忽然笑了。

        什么任平生，明明放不下她。

        ……

        傍晚六点钟，是白昼最温柔的收尾，日光褪去正午的灼烈，化作一层蜜色薄光，漫过天际。

        许净昭推门进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夕阳微弱的天光里，陈情窝在沙发上，shenti蜷成小小一团，两条tui并着，膝盖弯曲，一只脚搭在另一只上面。

        门在shen后轻轻关上，咔哒一声，很轻，没有吵醒她，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沙发前单膝蹲下来。

        平日里总带着几分jiao羞和灵气的杏眼紧紧闭着，少了清醒时的清亮，多了几分不设防的ruan意。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睡着的时候那对小梨涡不见了，藏进脸颊里。

        她睡得很沉，眉心舒展，嘴角翘着，不知dao在zuo什么好梦。

        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他伸手，指尖轻轻拨开那缕碎发，别到她耳后，周遭的一切声响都淡了下去，只剩她安稳的呼xi，许净昭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那片nenhua的pi肤，从脸颊hua到耳垂，nie了nie那一点ruan肉。

        她皱了皱眉，嘴里又嘟囔了一句，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他勾了勾chun角，笑意浅淡，连眼尾的冷意都ruan了几分。

        “情情。”

        她的睫mao颤了颤，没醒。

        他又叫了一声：“情情。”

        这次她醒了，睫mao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