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秋闱最后一场。
龙门开启,面色各异的学子们鱼贯而出,或垂tou丧气,或眉tou紧锁,低声议论着刁钻的考题,叹息抱怨声不绝于耳。
然而,当一位走出时,人群却骤然安静了一瞬。
只见一shen锦蓝云纹的公子缓步而出,步履从容,衣袖带风,玉簪高束的乌发衬得那张面容越发清俊出尘,在秋日的暮光下,宛如神仙中人。
他目不斜视,穿过人群,直至登上考场外最华贵的那辆青帷ma车。
众人这才仿佛回过神来,低低的议论声重新响起:
“那就是赵府的……”
“赵家大小姐的亲挑夫婿,林文远……”
“啧,这次秋闱,他必然榜上有名了!才多大年岁?瞧着跟我儿子差不多。”
“刚及弱冠,二十一!如此年纪,如此风仪,前途无量啊!”
“赵家小姐……真有眼光……”
“那是!你也不看看赵家小姐是谁?赵氏商会的名号,听说在京城皇城gen儿下都挂了号呢!”
车厢内,墨竹放下车帘,躬shen退开几步。
赵han璋正拨弄着茶汤,茶香四溢。
听到动静,她抬眸,眼中han笑:“夫君辛苦了。”
林文远在她对面坐定,声音温run平和:“娘子在此久候,才是辛苦。”
赵han璋将一盏新斟的香茗推至他面前:“方才听得外间议论,都说此番策论,题目颇为刁钻?”
林文远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嗯,确有些难度。”
赵han璋闻言,笑意更深:“如此看来,便要先行恭贺夫君金榜题名了!”
话音未落――
林文远面前的茶台,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执杯的手指微微一顿,放下茶盏,掀开了锦缎桌布。
桌布之下,镶嵌着一整块剔透的玻璃,而檀木之内,蜷缩着一ju赤luo的shenti。
张维浑shen不着寸缕,双tui被强行屈起,双臂被紧缚着拉扯过touding,固定在笼ding。
他脸上chao红一片,口中sai着一个乌木口sai,tun后sai着一genjing1巧雕花的玉势,玉势末端连接着jing1密的机括,此刻那玉势正在狭小的空间内,一下又一下,深深捣入他那早被cao2熟了的xue口!
“唔――!!嗯嗯嗯――!!!”
他的shenti猛然向上弹起,双眼翻白,全shen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niaodao口甚至penshe1出一小gu清亮的yeti!
箱底已积了一层yeti。
林文远将桌布重新盖下。
他端起那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才抬眼看向对面笑意盈盈的妻子,颔首dao:“承娘子吉言。”
外面的人声鼎沸,ma车轮毂压过青石板的辘辘声响,甚至是ma蹄偶尔踏地的轻响……所有声音都模糊不清地dang进他耳朵里。
他在哪?
张维不知dao。
四周是绝对的黑暗,shenti被压在木箱之内。
他只能感受到――
每一次那玉势狠狠贯入,撞开他ruan烂的肉xue,深捣到最深chu1,碾过那个异常min感的点时。
“唔――!唔嗯――!”
他hou咙里发出扭曲的呜咽,口中的木saiding在上颚,涎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liu淌。
刚才……刚才好像有过一瞬间的光亮?
是幻觉吗?
他睁大眼睛,眼前依旧是一片nong1得化不开的黑。
shenti像上了剧烈地颤抖,后xue传来的快感又一次汹涌地堆积起来!
不行……不行了……又要到了……
他惊恐地拼命夹紧tun肉,可那玉势却猛地一ding,ying生生将他绷紧的肉bi再次撞开,碾ruan!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好痛苦……
小腹深chu1一阵痉挛,一gu酸涩的热liu不受控制地从小孔中涌出!
这是第几次了?他不知dao。
他的大脑早被持续不断的高chao搅成了一锅浆糊。
噗呲……噗呲……噗呲……
粘稠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停下?!
“唔唔――!!”
突然,玉势又一次凶狠地撞上了那个点!
比之前每一次都更重!
张维眼球猛地向上翻去,shenti猛地一弹又跌下,后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