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堂课上完了，青野。”她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刚被阉割的牲口，“乖，别睡着了。外婆还在等回去吃晚饭呢，别让她等急了，对吧？”

        “还没到时候呢，急什么？”

        我像是一滩烂泥，彻底在椅子上，大脑因为过度的高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耳边的蝉鸣声再次变得刺耳，空气里的石灰味和汗味似乎更了。

        “呜！呜呜！”

        我被迫睁开模糊的泪眼，看着她。她满嘴都是黏稠的，眼神里全是玩弄。

缩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挤压我的眼。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的叫声传出画室：“嘘，小点声，想让村子里的人都来看看，他们的三好学生是怎么在这儿挨的吗？”

        我死死咬住嘴，甚至咬出了血。太深了，她那老练的口腔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咙口准地在我的眼上，每一次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快感。我看着她那张成熟艳丽的脸埋在我的下，随着她的吞吐，她的两腮深深地陷下去，然后再被撑起。

        我的猛地直，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后骤然崩断的弓。积蓄已久的像是爆发的火山，一接一地狂而出，稠的白色在半空中划出一白线，重重地砸在林晚禾那丰满的脯上，溅在她的下巴和嘴角。

        “啊――！都给你！都给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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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伏在我耳边，每说一个字，的气息就往我耳朵眼里钻：“青野，你不是爱读书吗？姐姐今天教你什么叫‘肉教导’。你这只会自己的烂东西，长出来就是为了给姐姐弄脏的。什么乖孩子，什么前途，在这儿全都没用。你现在就是姐姐底下一块想吃肉的烂骨，明白吗？”

        “记住这个感觉，青野。以后每一滴，都是你欠姐姐的债。这叫‘交学费’，懂吗？”她一边说着，右手一边灵巧地快速动，左手则重新按回了我的口，“现在，出来。在姐姐脸上，在姐姐口，把你所有的脏东西全给我。”

        就在那一热已经冲到端、无法遏制的时候，林晚禾却像是算准了时间，猛地松开口，右手像把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我的。

        她本不理会我的乞求，优雅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然后缓缓蹲下子。她那对巨大的肉团就垂在我的两侧，几乎扫到了我的大。她歪着打量着那狰狞的肉棍，伸出腻的，在冠状沟附近细细地了一圈。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任由那些腥甜的东西糊满她的肤。

        我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心里清楚地意识到，在这蝉鸣不断的夏日里，我再也变不回那个乖孙子了。

        我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姐……别停……求你……我快要炸了……”

        “嘶――哈――！”

        她的羞辱像是一剂烈春药，把那点残留的自尊烧成了灰烬。我发疯似的动着腰，想要撞得更深，想要那沃的深狠命地撞击。可她却死死压住我，不让我动弹分豪。

        我猛地仰起，后脑勺重重地撞在藤椅背上。那种被唾包裹的、极度细腻的感，跟刚才的肉完全不同。她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从的青一直到动的端，最后猛地一张口，将大半个整个吞了进去。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彻底粉碎了我最后一点理智。我看着她在我的脏东西上留下亮晶晶的唾，听着她咙里发出的那种类似进食的“咕啾”声，我终于意识到，我真的彻底毁了，毁在这个邻家姐姐的手里，而且毁得甘之如饴。

        “睁开眼，看着我。”她命令，声音里透着一病态的兴奋。

        “要……要出来了……姐……我不行了……”

        林晚禾突然撤站了起来，那已经沾满白色和透明黏的丑态，带着“波”的一声脆响，不甘心地从她那红的肉里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打着颤。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从口抹下一团稠的，进嘴里抿了抿，然后像奖励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我那已经下来的、还在微微抽动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