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醒了？”

        “是，陛下。”云天连忙应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试图下榻行礼，却被言郁下一句话阻止。

        “不必多礼。传膳吧。”她放下朱笔，了眉心，似乎也感到了疲乏。

        早已候在殿外的内侍闻声而入，安静迅速地布置好膳桌。菜肴不算铺张，但都致可口，显然是按照言郁的口味和养生习惯准备的。

        用膳时，气氛安静得近乎肃穆。言郁吃得不多，动作优雅，心思似乎依旧有一半在政务上。云天则有些食不知味，他小心翼翼地用着餐，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对面的言郁。他很想找些话说，哪怕是关于星象的废话，只要能延长这片刻的相时光。但他看得出言郁的疲惫和心不在焉，最终还是将话语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珍惜着这难得的共。

        晚膳很快结束。内侍撤下碗碟，奉上清茶。

        云天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微微收紧。他鼓起勇气，轻声开口：“陛下劳一日，臣……臣可否在此……”

        他想问，可否在此陪伴，哪怕只是为她磨墨添茶，或是仅仅安静地待在一边。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言郁便抬起眼，金色的瞳孔平静地看向他，打断了他的请求：“时辰不早，你先回去罢。”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云天的心微微一沉，一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但他早已习惯，也深知女帝的脾。能得半日缠绵，已是天大的恩，岂敢再贪求更多？他立刻敛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恭敬地放下茶杯，起行礼：“是，臣遵旨。陛下也请早些安歇。”

        他忍住的不适，尽量让自己的步伐显得平稳，转向殿外走去。在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回，最后望了一眼那灯下忙于国事的影，这才轻轻掩上门，步入已是星斗满天的夜色中。

        夜风微凉，散了他上残留的意和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他独自一人走在寂静的上，影被月光拉得长长的。的疲惫和间隐约的不适依旧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空虚感。不过，一想到白日里陛下在他上的放纵与掌控，那冰冷的失落便又被巨大的幸福感冲淡。陛下心里，终究是有他一丝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