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雯雯的左房侧面。

        开肉绽。

        三条平行的红色沟槽立刻凸显出来，边缘渗出鲜红。疼痛信号像雷击一样蔓延全。左侧房整个坠了下来，不再保持形状。

        第二鞭子抽在她腹下方。肉翻卷向内陷去，形成交叉网络的创口。这些伤口的边缘被带摩得发白。

        第三下打在右边。大块肉被切开了，里面深红色血了出来，正在向外溅鲜血。

        “主宰。”丽娜一边鞭打一边低声呢喃，呼唤某个存在来临，“接收这个失败的献祭。”

        雯雯双手无意识地挡在面前，指甲抓进了掌心。她感受到鲜血滴落在小腹，淌下去，带走一点温。每一鞭都让她更虚弱。

        终于，丽娜停了下来。整个场景变得寂静。可以听到滴答的声音――雯雯和伤口不断出血水。

        雯雯跪在祭坛前，房下方已经不再。左边那个因为鞭打起了包，肤泛着暗紫色。伤口渗出血水混合着圣油和淫，淌在前。

        丽娜直立着。

        “站起来。”这命令带着疲惫感。

        雯雯尝试抬起双。可两脚麻木得失去知觉。膝盖无力下压时到冰冷的石板，大内侧因为长时间保持分开姿势而发紧。她晃了几下才站直。

        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变色，泛着深红光泽。

        “收拾你自己。”丽娜指向祭架台左侧的水盆和羊巾，“然后下去等卫士首领。”

        雯雯赤脚踉跄地走向水盆。每一步都带来大肌肉抽搐。她双手颤抖着浸入冰冷的水中――里面混合了少量盐和防腐香料。

        从这盆水面可以看到她自己。雯雯第一次注意到那个凝视着自己的少女面孔有了变化。这不是对称衰老或自然生长。而是某种东西在她内开始朽烂。

        肤不再光有弹。下巴线条变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自己肉在缓缓下坠。

        “快点。”丽娜从开始促。

        雯雯用冰冷的羊巾拭房和腹。肤因为长时间捆绑而泛红。那些绳索压过的痕迹留下深浅不一的沟槽。她能看到血在里面凸现出来。

        清洁小腹下方时，发现了七个针刺创口。这些伤口边缘翻卷向内，中间已经开始结痂。

        阴因为长时间被拉拽而变形。那些翻卷的组织缓慢恢复原位，但速度极其缓慢。可以看到内上有红的划痕。每次收缩都带来尖锐疼痛。

        “转。”丽娜说。

        雯雯转过背对着这个祭司。肤因为鞭打而发亮，红得发紫。那些创口在微微渗出血水。后腰上的伤痕形成交错。

        丽娜伸出食指，沾了沾雯雯左边下的鲜血，然后放到自己嘴里尝了尝。这个祭司眉紧锁：“不够甜。”

        她拿来药罐――这是浅绿色半凝固脂肪物质。丽娜用中指从罐子里捞起少量药膏，抹到雯雯后背上被鞭打最严重的地段。这冰冷黏稠感及创口时带来轻微刺痛。

        “你会去领取最低限度的圣水额。”丽娜一边涂抹一边解释，“这足够维持生命，但不足以保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