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的队伍绵延百里，哭喊声震天，吕布此前被孙坚的众死命缠斗，又被曹的追兵惊扰，满腔邪火无排遣，他在火光冲天的废墟边下，大手一张，揪住灵的发将她拎了起来。

        灵在那一瞬间由于剧痛而猛地瞪大了眼，那因本能的求生而猛烈痉挛。

        吕布动作不停，反而在听到“孙坚”二字时，在那颤抖的里撞得更狠，几乎要将她撞碎。

        吕布将她按在尚且灼热的废墟断梁上，像是在宣对联军追击的愤怒，每一记重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乱世之中，唯有武力与钱财是真。这些死人的东西，倒不如充作本将的军资。”

        “孙坚。”吕布咬牙冷笑，额角青暴起。他猛地直起腰，铁掌如虎钳般死死扣住灵那盈盈一握的侧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上方猛力提拽，迫使她那本就濒临断裂的脊背，在焦黑的木梁上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吕布骑在赤兔上，冷眼看着这座都城的陷落。他的侧，几名士卒正合力将从汉家帝陵中掘出的金玉珠宝抬上辎重车，而那些被惊扰的枯骨，被他随意地踩在蹄之下。

        “呵……对……就是这样！”吕布猛地仰起，对着洛阳漫天的火光发出长啸，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中，毫无保留地激进那早已被捣弄得血肉模糊的幽。

鸣中崩塌，金色的琉璃瓦被高温熔成质，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华贵丝绸以及……无数来不及逃脱的生灵被烧焦的味。

        “中郎将！追兵已至十里外，风向变了，火势正往官压过来！”亲兵的呼喊带着明显的颤栗。

        吕布伏在她背上重重地息。

        吕布终于慢条斯理地站起，随手拉起那截冰冷的玄铁链，此时的灵如同被抽去了骨的动物，在灰烬中。

        “中郎将！”一名并州亲卫神色紧张地策而来，在不远翻下，低不敢直视这荒诞而血腥的画面，“相国已过渑池，促将士加快进度！后方发现孙坚先锋踪迹，距此不过二十里！”

        “走！去长安！”吕布翻上，猛地一拽铁链。灵还没缓过神来，被这巨力拽得翻了两圈，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石的官上，她此刻虚弱得连支撑都不到，只能任由铁链锁着，在赤兔疾驰的蹄后，被拖拽出一长长的红痕。

        他一脚踢翻一座盛满香油的青铜鼎，热油溅在灵背上，激起大片的水泡与红，灵痛得全弓起，咙里发出被烟尘熏哑的破碎悲鸣，那惨白的小脸在火光映映照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他猛地一拽铁链，将赤兔后那个几乎与焦土为一的红影扯到近前。

        “孙坚那条疯狗……你这畜生，给本将紧了！”吕布一边狂乱地冲撞，一边用着铁护腕的手死死扣住灵的下颚，强行让她转过看那漫天的火海，她的在灼热的断梁上被磨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