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羽搔刮在周棉最感的神经末梢。

        周棉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觉得脸上热浪一波接一波，心得又急又乱。

        “哇――！”她夸张地叫了一声，绕着周棉转了一圈，眼睛里的惊艳毫不作假，“我就说嘛！棉棉，你也太适合这种风格了吧！”

        纯白的上衣带着清纯感，超短的裙摆和若隐若现的线却又无比诱惑。

        陈用的词太俗，太直接，像一把火，瞬间把她从发丝烧到了脚趾尖。

        “你...你说什么呀！”周棉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连耳朵尖都得惊人。

        “走啦走啦！”陈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抓起自己的小包，又把一个亮闪闪的小手包进周棉手里，“帮你简单化个淡妆，然后我们就出发！夜色正好呢！”

        她凑得更近，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过来人分享秘密般的口吻，“你就当陪我去玩玩，看看嘛。说不定，就能遇到合心意、长得帅、而且...”她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促狭和直白，“‘那个’还又大又厉害的男人呢。”

        “我...我还是换下来吧，，这样不行...”她声音细微，想去揪披肩把自己裹得更紧。

        那张清秀的脸上染着大片的红晕，眼神躲闪，带着挥之不去的羞怯。

        “酒吧？”周棉猛地抬，这才抓住陈话里的关键信息，心脏重重一，“我们待会要去酒吧？”

        披肩半遮半掩，更添撩拨。

        周棉被陈拉着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陈熟练地在她脸上涂抹。

        陈已经等不及推门进来了。

        “啊！”周棉惊呼一声，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双手下意识护在前，又羞又恼，“！你干什么！”

        陈看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酒吧...陌生的男人...“那个”...又大...

        她一把将还有些手足无措的周棉拉到穿衣镜前。“自己看！多好看！”

        她僵，思绪纷乱。

        镜子里的人，熟悉又陌生。

裙和的依然时隐时现，反而增添了一种拒还迎的风情。

        可这装扮，却又实实在在将她青春美好的曲线、白皙的肌肤、修长的线条，全强调了出来。

        昨夜深那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那灭的酥麻和高后的虚脱，毫无预兆地再次掠过脑海，带来一阵生理的细微战栗。

        “哎呀，害羞什么！就当提前验一下氛围嘛。说不定大学一开学，你就遇到真命天子，顺理成章就破了。到时候你就会知...”她拖长了调子，意有所指，“那滋味，可比自己瞎摸索，要美妙多了。”

        “嘿嘿，”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我说真的嘛，这里要是被喜欢的人一，一，真的很爽的。”

        又纯又，这个词此刻有了最直观的注解。

        “对啊！”陈理所当然地点，眨了眨眼，“不然打扮这么漂亮干嘛？我们都成年了，去见识见识嘛！再说...”她靠近周棉，目光暧昧地在周棉口扫过，突然伸手，极快地在周棉一边的柔端，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不轻不重地了一下。

        她几乎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穿着暴，面红耳赤的女孩，眼神慌乱得像是误入歧途的小鹿。

        镜中的自己，眼波转间除了羞怯，似乎也渐渐染上了一层，她自己尚未完全察觉的朦胧水光。

        陈的话像在她心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的涟漪混浊不堪，有羞耻，有抗拒，有不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的柔在轻薄布料下微微颤动，裙摆下的，凉丝丝的空气拂过，带来一阵战栗。

        披肩下的短裙边缘，摩着大感的肌肤。

        昨夜独自在黑暗中，握着那冰冷探索的感觉，混杂着此刻被直白话语挑起的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让她简直想找个地钻进去。

        却也有一缕被勾起的属于成年世界，充满未知诱惑的好奇和蠢蠢动。

        “别呀！”陈按住她的手，语气兴奋，“就这样！多好看！我跟你说，今天晚上，酒吧里的那些帅哥，眼睛肯定都粘在你上挪不开！”

        周棉看着镜子里那个几乎不敢认的自己，脸红得快要滴血。太暴了，每一寸曲线似乎都在叫嚣着存在感。

        最后换上那双巧的细带凉鞋，细细的带子缠绕在脚踝上，衬得脚型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