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看了。

        回到房间，床上那黑色的物在手机余光里沉默地等待着。她爬上床，铁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盘坐下，深一口气，点亮手机屏幕。

        屏幕刺眼的光里，是她一个星期前偷偷下载注册的那个小网站。

        先于意识出了反应。

        她走得飞快，却又觉得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怀里的东西隔着衣服和包装盒，地硌着她，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急促的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松开手塑料盒子落在床单上，她瞪着那模糊的轮廓，心如鼓。

        扫码，付款，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出一个她平时买杯茶都要犹豫一下的数字。

        手指划过那些骨的预览图，最后点开了一个收藏好的视频。她提前把音量调到了最低，几乎贴在耳边。

        她把那手山芋一样的东西死死按在前，拉链拉得更高，埋得更低，推门冲进了黏腻的夏夜。

        睡裙下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红，呼不由自主地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变得急促。

        屋里一片漆黑，窗外路灯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的家轮廓。单人铁架床，一张破旧的书桌，一个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小箱。

        动，又是一下重重的吞咽。里那片空旷躁动不安的地方，因为这直接的注视，涌出一更汹涌的，心深传来清晰而羞耻的濡感。

        她匆匆干，套上那件洗得柔的旧棉布睡裙。镜子里的少女，发漉漉地贴在脸颊，嘴因为紧张被自己咬得嫣红，眼睛里蒙着一层陌生的水光，亮得惊人。

        她一把抓起那盒子，入手比想象中沉，也大得多。

        近距离看，它显得更大了尺寸惊人，通覆盖着一层细细的仿真纹理，端那个硕大的蘑菇状冠状沟壑深重，在手机光下投出黑的阴影。

        黑暗中，刚才在店里被强行压下的所有感官轰然反扑。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冰凉光的表面，指尖立刻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压抑婉转的呻立刻从听筒里泻出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肉的撞击声，敲打在鼓上。

        她扔开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上声音还在继续，在静谧的

        “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回去的路仿佛缩短了一半。

        盒盖掀开，那黑色的假阳完整地暴在光线之下。

        不行，不能停在这里。

        她像是被到一样缩回手，可眼睛却着了魔似的黏在上面。

        小腹绷紧了，传来一阵陌生隐秘的意。她猛地夹紧双，脸热得能煎鸡。

        她猛地站起来，冲到窗前，哗啦一声拉紧了那面窗帘，将最后一点外界的光也彻底隔绝。想了想，又转回去，“咔嚓”一声拧上了老式门锁的保险钮。

        画面晃动交缠的肢，女人迷离放大的瞳孔，男人贲张的背肌。她只看了一眼，就猛地偏过，脸颊得要烧起来。可听筒里的声音，却一丝不漏地钻进来。

是凶猛。

        楼里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她跺了跺脚，没亮，便摸黑往上爬。钥匙进门锁时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打开。

        但此刻，她手指按得飞快，密码输得毫无迟疑。机“叮”一声轻响，吐出小票。

        脸又烧起来。

        旁边还有一小透明啫喱样的东西，大概是剂。

        小腹深那团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空虚感从未如此鲜明，带着一种钝钝磨人的疼痛。

        完这一切，她才觉得稍微有了点息的空间。

        热水需要提前烧，她等不及了，直接拧开了冷水龙。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抓起旁边准备好的干净巾和睡衣，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狭小的卫生间。

        终于看到那栋灰扑扑的六层旧楼，她租的小屋在三楼最里。

        她没开灯，抱着盒子摸索到床边坐下。怀里的东西沉甸甸地压着。

        她几乎是抱着那盒子，逃也似的冲到门口的自助结账机前。

        可内的燥热却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这外的冷，显得更加灼人。

        打开手机手电筒，她屏住呼撕开了那层塑料薄。

        标签上的超大号字样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了一下，但她本没心思细究。

        她胡乱地冲洗着，手指划过前已有饱满弧度的柔，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间那片微凹生着细绒的地方，顿了顿，指尖沾染上一片腻的意。

        冰凉的水兜浇下，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肤上迅速冒起一层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