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天晚上回来发疯呢。我礼貌地附和了几句,安静喝茶。
她们说,那天晚上,有哨兵问他有多少个哨兵对象并公开追求他,他拒绝了,劝他找个向导,结果对方说,你不就是个向导吗?周围人开始笑。
好似有一个幽灵在不断他耳边重复,你就是个无所归的异类。
我灰溜溜地回到住所,咬指甲想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感慨自己的米虫生活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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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舒服啊,被和自己百分百匹
的向导抚摸。我闭上眼,仿佛又隐约闻到了一
清甜的胡萝卜味。
他瞧着破釜沉舟的我,突然笑出声。笑声断断续续的,他有点
不上气,眼角憋出了一两滴泪。
先是终于成为梦寐以求的向导,接着治愈能力不够被开除出向导籍。好不容易发挥了真正的优势,昂首
地和哨兵并肩作战,被称作“完美人类”,结果人哨兵们压
没把他当哨兵看,把他当向导追求,嘲笑他孱弱的肉
。被轻易挟持的经历也警告他,他的克拉肯并非无敌,如果有一个超强单兵哨兵把他从茧里剖出来,他们就完
了。
我等他笑够了。他
眼角,用带着哑意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不需要我了。”
因为他的哨兵军官关系网,我被自动归类到军官们的向导太太团里了,很好玩吧。
他又一声不吭去出任务。我则从向导太太团茶话会里得知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混乱着跌跌撞撞地跑回家里,想在我
上找寻安
,想证明他作为向导,至少还可以治愈我。可我拒绝了他的安抚,还展现力量的碾压把他拎起来。双重打击。
我偷偷摸摸去找顾医生,问她历史上这些攻击特化型向导是不是都面对过这种尴尬的
份认同问题,又是怎么解决的。
他跟我无言对视了一会儿,单膝跪地,俯下
子抚上我的脸。
之所以偷偷摸摸,是因为曲阳师不喜欢我跟任何向导私下亲密接
。他只能治疗我,而随便来个向导都能缓解我的
疼,这让他很不爽。
隔天我踹开他的房门,在克拉肯把我扑出去之前喊出声:“以后你出门都带上我!”
得,意思是没法解决呗。
他想离开,被人拦住。他放出克拉肯想捆住对方,可还没等克拉肯膨胀,对方的手就箍住了他脖子,指甲轻轻一划见了血。
本
太弱,我守着不就行了。
“这么脆弱,不是向导难
还能是哨兵吗?”太太团其中一员神情夸张地模拟着当时的情况。
她嫌弃我蠢,拿书卷成筒猛敲我
,只回了我一句:“你猜为什么这一类向导消失了那么久?”
太放松了,迷迷瞪瞪秒睡。第二天在客厅地板上醒来,掀开毯子,他人早不知
哪儿去了。
我好几次想给顾医生孝敬点东西,他都说他去送,不让我去。
我可以多请求他安抚我,让他
为向导的自信心涨回来些,他大概会开心一点。可我不想这么
。我想他作为一个哨兵继续走下去,因为哨兵挣军功升官就是快。这都少将了,就等虫族来波大的,他乱杀一通
上升中将,我怎么会鼓励他当回向导呢。
他愣住,克拉肯也僵在原地,我连忙说:“你是我的向导,保护你是我的责任。当然,安抚你的哨兵也是你作为向导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