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著夏曦的兩個男人,力
也鬆了一些,他們用混雜著驚訝和興奮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老大,又看向夏曦。
「你看,你弟弟這麼疼你,你也這麼疼他。為了他,你一定什麼都願意
,對吧?」
「沒錢?」豹哥笑了,但那笑聲裡沒有一絲溫度,「沒錢沒關係啊……」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笑容。
空氣凝固了。
「這樣吧,」他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誘惑與惡意,「今天晚上,你,就留下來陪我們兄弟幾個玩玩。我們會好好『調教』你,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匕首的刀尖順著她的臉頰,緩緩
到她纖細的脖頸上。那冰冷的觸感,讓夏曦全
的汗
都豎了起來。但她依然死死地瞪著他,牙關緊咬,從
嚨裡擠出幾個字。
整個客廳死一樣的寂靜。
夏曦沒有說話。她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比牆
還白。她的
體停止了掙扎,不再像一頭憤怒的野獸,而像一尊即將碎裂的、冰冷的石像。
不……不要……姐……
豹哥握著匕首的手,動作緩慢了下來。他臉上那種公事公辦的冷酷,漸漸被另一種更為混濁和私人的慾望所取代。
「嘖嘖嘖,」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出土的、還帶著泥土氣息的稀有古董,「自己累死累活,供弟弟讀書……真是個了不起的姐姐呢。」
他頓了頓,向前湊近一步,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
他忽然鬆開了拽著她頭髮的手,轉而用握著匕首的那隻手,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沒錢。」
「只要你能忍住這一晚上。天亮之後,這八百萬,我就當是你還清了。我們立刻走人,從此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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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姐姐?這個主意……是不是很好?」
遠處,被踹倒在地的夏哲,似乎也聽到了這番話。他用盡全
力氣抬起頭,那張年輕的、沾滿了淚水與灰塵的臉上,佈滿了比死亡更深的恐懼。他的嘴
無聲地開合著,像是在哀求,像是在說:
他的目光在夏曦的
口和雙
之間
骨地掃過。
夏曦警惕地看著他,不知
這個男人又在打什麼主意。
「我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他收回匕首,在自己手心裡輕輕拋了拋,刀光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一閃,「八百萬,對你們來說,確實是個天文數字。就算把你賣了,恐怕也湊不齊。」
他的目光在夏曦的臉上逡巡。因為仰著頭,她脖頸的線條被拉得很長,汗水黏著幾縷髮絲,貼在
膚上。她的眼睛很大,是極黑的瞳仁,此刻因為憤怒而燃燒著,反而有種驚心動魄的美感。她不是那種柔弱的美女,而是一種帶著稜角的、充滿生命力的、像野地裡頑強生長的荊棘一樣的美。
「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他的語氣變得古怪起來,帶著一種玩味的、戲謔的腔調。
「女人,別給臉不要臉。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威脅,「八百萬,今天必須有個說法。要麼拿錢,要麼……」
豹哥看著她那副戒備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這次的笑聲很真實,充滿了愉悅。
他的話忽然停住了。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煙味。
「如果你能忍住,從頭到尾,一聲都不吭,既不求饒,也不哭喊,更不能發出……那種舒服的聲音。」他刻意加重了「舒服」兩個字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