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值顾晟上位的关键时期，他绝不会允许自己手下任何资产出现危险，你现在贸然动林氏是在打他的脸，要是真开战起来，那么代价只会是两败俱伤，那么按照林卓那个疯子的本……晚晚只会更加危险。”

        苏折看沈妄不说话，他继续掏出一份文件，翻着说：

        一直沉默的苏折终于走了上来，他推了推眼镜冷笑着从划着手机找出张照片递给沈妄，

        沈妄再深深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林晚，眼神逐渐从原本的疯狂恢复了清明，

        “我们去和老学长叙叙旧。”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他不是不敢对上顾氏，只是他不得不计算，这场一林晚命筹码的博弈中，他究竟要开出什么条件，才能让顾晟同意放手。

        沈妄冷笑了一下，顾晟当年为了程云，甘愿在她后了二十年的“监护人”就是为了把一切血案瞒下，林卓要碰这块逆鳞，就是要顾晟的命。这个投名状交出去，顾晟不仅会撤掉对林卓所有的保护，甚至会亲手去把那个不知死活的疯子清理干净。

        江歧也看向ICU里的林晚，语气沉重的说：

        在这场权利的博弈中，沈妄终于找到了一把能将林卓碎尸万段的钥匙。

        “林卓这个蠢货也知顾晟逐渐不再需要他，他竟然在调查当年程家破产的真实原因，以此来要挟顾晟，这才是真往顾晟上刀子，如果让程云知家族的血债，那顾晟这么多年为了她打造的安全屋将会被彻底摧毁。老沈，我想你懂这种滋味。”

        “还记得她吗，沈学长，当年把你弄到心破碎的天才画家程云吗？顾晟和林卓合作的第一笔生意，是为了清理掉当年打压她的那些杂碎。顾晟爱她，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程云安心绘画。”

        “很好……”

        “那就去见顾晟。”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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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过去了，顾晟在南城甚至是顾氏早已站稳脚跟，林卓对他而言早就成了可有可无的鸡肋。”

        沈妄沉默地靠在冰冷的墙上，周散发的寒意几乎冻结掉所有空气，他那双狠厉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杀意与权衡，他一直觉得只要能压制住林卓这个祸，就能换来林晚的安宁，现在看来不得不去和顾氏进行一番厮杀了。

成了自己的脏手，他需要林氏的地蛇能力，在南城街那些自己不便亲手沾染的勾当。

        程云……那个尘封在沈妄记忆中，让他在绘画路上充满了挫败感的影子瞬间清晰了起来。十年前，同期的程云以一幅《残阳》，令沈妄准备了半年的画作彻底沦为背景板。而程云在顾晟回国后，也在他的保护和支持下，以她惊人的天赋在美术界声名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