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看著念恩。她雖然是我的青梅竹馬，但此刻的眼神卻閃爍著一種成熟女人的狡黠。她對這種話題毫不避諱，甚至帶著一種引導我「入坑」的誘惑。

        「不過，他眼光可毒了。程安能追到小，聽說他在背後出了不少歪主意。」

疊著，刻意改短的裙襬幾乎遮不住什麼，眼神在我上挑剔地打量。

        她們在冬天的走廊上圍成一圈，像是一亮亮卻帶著刺的風景線。黑白長襪交錯穿插，在視線中編織成一張網，捕捉著路過男生的每一目光。

        「建文，你早上在教室跟程安講什麼呢？」念恩壓低聲音，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在冷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帶著她專屬的、那種帶點果香的洗髮味，「我早上路過你們教室，看到程安那雙大手在那邊抓啊握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說，他是不是在跟你炫耀昨晚了小哪裡？」

        隨後，她轉招呼著那群穿著黑白長襪的妹子往福利社走去。那群刻意改短的裙襬在走廊末端搖曳生姿，留下一陣混雜著香水與冷氣的餘味。

        「妳想知，去問小不就成了？」我反問，語氣帶著校隊成員特有的自信與慵懶。

        我撥了撥頭髮，看著這群女生。

        我站在原地，任由刺骨的冷風灌進領口，但體內那被挑起的躁熱卻絲毫沒有冷卻。

        「小那妮子，現在提到程安就只會臉紅發呆。」

        為運動員，我太了解慾望的氣味。這群女生上那種被改短的裙子和長襪烘托出來的「騷」，並不是無腦的放蕩，而是一種武。而我，正準備去研究這把武的構造，甚至……親手掌控它。

        而我，作為控航線的人，顯然也開始享受這場冬日裡的狩獵遊戲了。

        「他喔？我鄰居，一個整天泡在球場上的悶騷鬼。」念恩笑著朝我挑了挑眉，指尖狀似無意地在我手臂上了一下，那不是挑逗，而是一種狩獵者在確認獵物肌肉強度的冷酷。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即將拆封的緻玩。

        念恩撇了撇嘴，收回目光，突然壓低聲音對我說：「這禮拜六，我們這群人要去唱歌，小一定會去。到時候我也會帶上你。這群妹子有幾個其實對你這種『高壯型』的男生很有興趣，特別想看你能不能也教教她們，怎麼對付類似程安那種類型的呢？」

        我的大腦已經在構思下一個篇章：當我這台密的進攻機，撞進這群充滿心機與美的「騷女人」陣營時，會迸發出什麼樣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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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著，又朝我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