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而笃定，带着几分势在必得。

        那女子抬起，嘴角微微上扬。她的形极好，笑起来像是一朵苞待放的花忽然绽放了，美得惊心动魄。

        “你不也是？”她声音清冽如泉，却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慵懒，像羽在人心轻轻挠了一下。

        夜暝的眼眸深了几分。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久。

        夜暝发现，这个女子不仅长得勾人，说话也有趣。她读过很多书，对三域的历史，地理，风土人情了如指掌，甚至能和他讨论魔域的朝政得失。她的见解独到，言辞犀利，偶尔出的俏又让他心一。

        “你对魔域朝政倒是很了解，”夜暝不动声色地试探，“莫非是哪位大人家的小姐?”

        那女子歪了歪，面下的眼睛似乎眨了眨，“你猜?”

        夜暝没有追问。

        在“了缘”，追问份是大忌，这里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有缘则聚，无缘则散，不问来路，不问归途。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变了。

        不知是谁先靠近的谁。

        也许是夜暝先伸出手，也许是那女子先靠过来。

        总之，当夜暝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而她的一只手正解着他的腰带。

        她的肤细腻得不像话，像上好的丝绸，带着微微的热度，感令人发麻。

        夜暝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感受着掌下那的每一寸起伏。

        她的腰纤细得一手可握，前的弧度饱满而柔，与他想象中一模一样。

        那女子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在他口画着圈，动作娴熟而大胆，却又带着一丝生涩的颤抖这矛盾的感觉让夜暝更加兴奋。

        他们的呼渐渐变得急促，面下的嘴不知何时贴在了一起。

        夜暝吻着她，撬开她的齿，尝到了她口中残留的酒香。

        她回应着他，起初还有些羞怯，后来便放开了，甚至主动咬住了他的下，惹得他低吼一声，将她按倒在榻上。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一路向下，掀开她的裙摆，探入她的间。

        她猛地夹紧了双，却又在他手指的挑逗下慢慢松开，发出一声压抑的轻。

        夜暝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想看她的脸。

        在最后关，他忍住了继续的动作，伸手摘下了她的面。

        烛火映出一张让他魂飞魄散的脸。

        夜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