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叫我夫君。”沈睿珣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了几分，下不断用力，动作变得又深又急。

        雪初缩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勾着他的小指，还带着未散的余颤：“方才你说的……还作数吗？”

        直至更深漏残，终于云收雨歇，沈睿珣重重息着，侧过亲吻她汗的鬓角。

        “啊！……夫君……”雪初在断断续续的呻中唤了一声，自己也听不真切。

        “你还没告诉我，喜欢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腰从下往上一。

        沈睿珣在她发复又吻了一下，心中把这句话珍重地收了起来。

        还未等雪初缓过来，他的手臂忽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她只觉下骤然一空，下一刻已被他抱坐在上。他将她安放在自己怀中，两人面对着面，膛贴着膛，再无半分罅隙。

        这一抬，她整个子的角度都变了。她还来不及出声，他下一记便沉了下来。

        她话音刚落，他便低又吻住了她，腰更用力地往里送，每一下都到那一，磨得她浑发。

        她停了一息，又轻声补了一句：“这样……我们是夫妻，对吗？”

        夜色如江水般漫长，雪初只觉自己化作了一叶孤舟，在他给予的惊涛骇浪里不由己地浮浮沉沉。她早已分不清时辰，也忘了在何，只能用最笨拙也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他，将自己的全交给他。

        这一念一起，她最深那一团涌动的酥麻终于在沈睿珣下一记深沉的弄之中崩散开来。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呜咽，脖颈猛地往后仰起，指甲在他上抓出几浅红的痕。她的内一阵接一阵地绞紧了他，整个人像被一阵无形的浪掀到极高之，又缓缓落下。

        沈睿珣的动作忽然放缓了一拍。他抬起来，一手按住她的腰，将她的下略略往上托起。雪初还未及缓过气，他另一只手已托住她的膝弯，将她一条抬起，搭到了自己肩上。

        雪初抬起吻上了他的，尖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在一起：“嗯……我是你的妻……”

        “啊！太、太深了……”雪初被这一下得整个人在枕上往后了半寸，他另一只手立时扣住她的肩将她按住。

        她确实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雪初呜咽了一声，还没缓过这一阵的酸胀，已被他捧住了脸。

        “别担心。”沈睿珣腰间的力又重了一分，他低低笑了一声，“你是喜欢这样的。”

        沈睿珣却听见了。他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水光：“小初，你永远是我的妻。”

        雪初眼前一阵阵发白，子在他下发着颤，酥麻自相连之一波一波往上涌，齿间一声接一声漏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的呻，唤的全是他：“子毓……夫君……”

        灯火渐暗，室内只余彼此的呼与江水的回声。她终于沉沉睡去，手却仍抓着他不放，像孤舟终于找到了停泊之。

        “喜欢……”她哽咽着应他，“我、我喜欢……”

        他说着，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些，语声低下来，贴着她耳侧：“你愿意便够了，我们自然是夫妻。”

        雪初被他看着，那点羞涩反倒被得无可藏。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情，不知怎的便点了。

        沈睿珣低看她，指腹过她眼角那点意：“小初，你这样，是因为你愿意。”

        雪初看着他，眼中氤氲着水汽，声音又轻又颤：“嗯……你……”

        “小初。”沈睿珣扣着她的下颌，让她直直对上他的目光，“看着我。”

        雪初被这一下得腰肢一颤，溢出一声变了调的轻，眼角的意终于落了下来。

        这一声低语落下，他将这个吻加深到了极致，几乎要将她的呼尽数吞下，下每一记都在她最深。

，只觉腰肢不断往他那一送去，每一回送上去都要换来更深一层的酥麻。

        “子毓……嗯……那里……”雪初忽然想要他更深一些。这一念才起，沈睿珣便如听见了一般，加重了腰间的力，下一记得比方才更深，碾过那一最感的肉。

        雪初被这句话得浑一颤。她想否认，可她上每一都不肯帮她：她的内将他绞得越来越紧，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息细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雪初心口一热，眼眶终于酸得厉害。她把脸埋回他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安心：“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