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忽然想起来，换洗的睡衣还在书房。他在床上缓了一会，才重新起。

        “你真是疯了。”声音还有些沉，“在这里好好冷静一下吧。”说完便转离开了房间。

        她看着他，鼻尖都已经红了，声音反而很轻。

        书房里一直没有动静，他猜许瑾应该已经睡着了，便打算悄悄拿了睡衣便出来。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收回手，站起。

        更麻烦的是，刚才那一瞬间，他对她产生了再明确不过的望。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她再主动了。勾引男人这种事情，她实在没有天赋。她今晚已经如此努力了，结果还是弄得一团糟。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把自己交给一个人时的紧张和信任，也都是真的，她已经努力不去否定那段过去了。

        现在却被沈季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说得好像她曾经珍惜过的一切，不过是一个证明“男人没有爱情也可以上床”的笑话。

        许瑾这么想着，等待男人的下一步动作，可就在对方上她的时，一切便嘎然而止。

        结果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脚步蓦地停住。

        而女孩的纤细的手指正在她的间旋转，仿佛是位优秀的钢琴家弹着悦耳的旋律。

        许瑾睁开眼，沈季钦正低看着她。刚才那点被怒意和望搅乱的情绪，似乎在某个瞬间突然清醒了。

        “没有爱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个认知莫名让他烦躁，沈季钦抬起手臂挡住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许瑾的过于丰满，也许是那种柔似水的感过于陌生，他一下清醒了过来。

        话一出口，沈季钦就知自己说重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想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执。

        沈季钦来到主卧，仰面躺在床上。房间没有开灯，他抬起右手，在昏暗里看了好一会儿。

        下一秒，许瑾就被沈季钦打横抱起丢到了床上，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没有反抗，只是闭上眼睛，感觉到男人俯下来，掌心隔着轻薄的布料落在她腰间，又缓慢向上。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交给这个男人好了。“恨”而已，又不是第一次了，就当是酒后乱吧，很快就会结束的。

        月色下，少女躺在床上，修长的双屈起岔开着，薄纱睡裙撩起一角被她咬在嘴里。

        许瑾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羞辱感传遍了全。

        “你以为女人就不可以吗？”

        可低下的瞬间，却正好撞上她抬起来的眼睛。红通通的，漉漉的，那双平时总是弯着的眼睛，此刻倔强地望着他，里面一点笑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