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后，他被凯里傲扶着，去了旁边的休息室，他在那里吃下了止疼片，休息了十几分钟，又重新回到了餐桌。

        钝痛忽然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心脏像被一条条撕开了，疼得他几乎不过气，眼前一片片的泛起白斑，斯图罗摸索着想去抓水杯，却差点把旁边的酒杯碰倒，桌上的人被他的样子吓坏了，纷纷起，冲了过来，

        桌上的聊天还在继续，却一句没再进入斯图罗的耳朵，周围的人脸变得有些模糊，他看了眼边空空的座位，这些天他听惯了她对他的讽刺、谩骂、哭诉，在这些声音中，她偶尔会失控地提起过去事情，他拿着这些事情，找她的贴家、找之前照看过她的手下，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拼了起来。

        又有人把话题带到了他上，他厌烦地抬眼，扫过整张长桌，却忽然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

        勒昂还有很多事想问，但看着她的样子，剩下的问题他一个都问不出口了。

        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了。

        爸爸。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她说的话，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他想说些什么，他想说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他还想让眼前的男人不要再这么关心她的情况了，他甚至还想质问萨因茨，质问他到底是她的谁，拿什么份出那副长辈派。

        他不在场，话题似乎停滞了一段时间，他坐回了位置上，老教父扭过，问他怎么离开了这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斯图罗怔了片刻，视线最终停在了萨因茨旁。

        斯图罗看着车驶向了主楼，他进入宴会楼，回到了侧厅。

是她的贴保镖，之前在庄园里见过一次，他没那么乐于助人，尤其是对于第一眼就看不惯的，但那是她的要求，他还是了。

        他拼出了她的童年，她的过去，那些她从未告诉过他的东西，他终于开始想，他是不是应该坐下来，好好和她聊一聊，不论她再些什么、再口不择言地骂他些什么。

        阿珀放下了裙子，说，没关系，不重要了。

        斯图罗不着边际地想着，他忽然失去了对这场宴会的全兴趣，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回到那栋楼，回到那个房间。

        他告诉她，他把消息发过去了，但对方没有回复。

        他说没出事，萨因茨看着他旁空置的座位，也问，阿佩拉呢？

        他想起了主楼里的女孩。

        她眼睛通红，撑着想要站起，他伸手去扶她，她没有拒绝，支着他的手臂，坐到了后座上。

        桌上的人识趣地没再提刚才的事情，口还在隐隐作痛，斯图罗看着盘中的食物，却毫无胃口。

        那个名字让斯图罗落在酒杯上手指停住了。

        你再收养个孩子吧。

        他想，她在什么，是不是还在哭，他想，她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话，她怎么能说出那句话。

        缺了什么呢？

        车子再次启动，朝着首都市中心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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