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个臭婊子！要不是你今天来坏我的好事.....你这个狗娘养的.....”

        阿珀松开了板机。

        “真正见到了，还真是让人有点失望。”

        “废物，天天就知吃饭喝酒，看家的本领都忘了？”

        被压跪在地上的K盯着枪口，目眦裂：

        “....你们、说好了要放我走的...”

        “乌！你真敢开枪？你算什么东西？只有Boss才能罚我！”

        “啪！”

        “我之前还觉得，能被斯图罗那家伙看中，蒙塔雷家的养女多少得有点过人的本事。”

        “也算是个收获，将功补过吧。”

        手心下，那个吊坠被她紧握在掌心，阿珀手下用力，心中低骂了一声。

        “别哭了，大小姐。”

        听着他的描述，阿珀大脑有些空白，余光里，有什么东西逐渐占据了她的注意力。

        阿珀拿枪的手在抖，她私下偷偷练过枪，可这是她人生第二次拿枪对准真正的人。

        阿珀强忍住冲到嘴边的脏话，她用力闭了闭眼，挤出了两滴泪水。

        乌拿枪把拍了拍她的脸，冷笑：

        …她早就猜到了，能被叫“疯狗”的家伙，怎么会讲信用。

        “带回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Boss要求的。”

        那好像...是一条蛇。

        对她的羞辱不要钱似地泼洒，回在整个小巷，几秒后，辱骂被枪声中断。

        乌有些不耐，他将枪插回腰间，蹲下就要去拽她的衣服，阿珀尖叫一声，抬手就朝着他扇去。

        黑色的刺青从布料深延伸出来，从男人的小臂爬到手腕，和他的指节一起，包裹着她的手，像是要把她吞掉。

        该死，刚才那下怎么没扯掉。

        用枪杀人的感觉很缥缈，但脸上温热的脑浆还是让她不太舒服，她甩开乌，丢掉枪，捂着嘴干呕了一下后，停顿一秒，蹲下，剧烈呕吐起来。

        阿珀没空哭了，倒不是因为他的羞辱，而是男人一招手，立刻有一个人要上来搜她的。

        “别抖啊，偏一些他可就有苦吃了。”后的人在笑，膛震动：

        “我教你，对准这个位置，咻得一下过去，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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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脸色瞬时惨白，跪倒在地，边人哄笑起来，阿珀双手紧紧攥着衣领，泪眼汪汪瞪着他们。

        三个手下对视一眼，立刻上前把人衣服扒光，上上下下又自己翻找一遍，但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他不太在意，她的动作很好预判，他直接抓向了她的手腕。可女孩的巴掌却在半途生生停下，手腕一转，十指握拳，直朝他的面门击去。

        演戏演全套。

        “至于她，”

        阿珀对上了男人的视线，他瞥了她一眼：

阿珀着枪，掌心开始出汗。

        上的其他东西都无所谓，但这个绝对不能被他们搜走，不然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

        “你们敢！不许碰我！”

        K那要把人撕碎的视线立刻转向了阿珀：

        她开始剧烈挣扎，又是踢又是踹，动作乱七八糟，毫无章法，搜的男人想去抓她，结果不知怎么就被她躲了过去，下一脚直直踹在了他的下半。

        这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拳和骨相撞，攻击结实落在小臂上，阿珀在男人眼里看到了错愕，她不意外这一拳会被拦下，手臂迅速一抬，手指重新张开――

        乌没再理会她，他甩了甩胳膊上沾着的粉白的脑浆，将那人外套扯开，随意翻了几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起，用力踢了尸一脚，像在踹路边的死猪。

        她强迫自己忘记所有学过的持枪姿势，心如擂鼓一般，后人的心脏却不急不缓着。

        后的男人不为所动，只是促阿珀：“快点。”

        白条条的尸躺在污水泛滥的地面，像只屠宰场的猪。

        如果说刚才那个破烂游戏是为了用她来那个背叛者讲实话，那现在呢？在试探她？还是别的什么？

        “你知吗？我之前可见过那样的人，脸都没了大半，眼睛那的窟窿哗啦哗啦往外血，就那么生生耗了小半天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