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柠快要不过气，祁琰才稍稍放开她，却又立刻低啄吻她被吻得红的，一下又一下，像安抚，又像留恋。

        祁琰闭了闭眼，结动，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护着我。”

        他还是不想承认。

        祁琰吻得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腹中，尖一次次描摹她的上颚，得她全发，心又隐隐渗出意。

        母亲把他当争的工。

        他松开她的手腕，改而捧住她发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眼角。然后低下，极轻极柔地，在她左眼上落下一吻，又在右眼上亲了亲。那吻轻得像羽，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珍视。

        “我很高兴……”祁琰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额抵着她的，深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很高兴你今天冲进来护着我。”

        又或者，在某一个时间点，他已经放弃。

        威士忌般烈的信息素瞬间爆发，混杂着慕柠甜腻的草莓香，在会议室里交缠成令人脸红心的郁气味。

        从一开始的占有只有望，可是在不知不觉间，她偷偷地往他心里住。

        祁琰的口剧烈起伏，威士忌信息素得几乎化不开，将慕柠整个人牢牢裹紧，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祁琰低低地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满足与偏执。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了……

        平常，总是她会回避他的注视。

        “我想护着你，我下次还是会护着你。”

        父亲把他当作家族的利刃。

        万万没有想到，却碰上了怀里这个小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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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柠还没从深吻中回神，睫轻颤。

        他不是这么胆小的人。

        就算被丧尸抓伤了他也不在意，他只想毁灭一切。

        两人的呼交缠得越来越乱，吻到后来几乎只剩黏腻的水声与压抑的息。

        “嗯……”慕柠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被他扣住，只能无力地仰着承受。

        “小柠檬，你不用护着我，我自己能理。”他不在乎去苍星方舟，也不在乎自己是否能够安全地回来。

        想要咬下去，把信息素彻底灌进去，永久的标记。

        只是……

        他的鼻尖底着她的贴片，接着隔着贴片狠狠的咬了一口。

        可这当下，祁琰却觉得她眼底的星空太浩瀚，广阔到令他心生退怯，可他不能退。

        他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灰眸里是近乎疯狂的温柔。

        毁灭，就算了。

        “不要说这种话，我会想要把你弄坏的。”

才的调笑，随即尖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探入，卷住她躲闪的小用力。

        用不着就是弃子。

        现在却是会有点可惜了。

        慕柠直视着他的眼。

        慕柠知祁琰的心，有一个牢不可破的玻璃罩，她也知，他不善于理情感。

        他低，又一次轻轻吻上她的眼，这次停留得更久，像在拜，又像在把这份动深深烙进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