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良久，商羯罗开口说：“几年前，我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随《梵经注》注释前往耆阇崛寺，在石窟遇极喜金刚。他三不全黯然销魂，缺失的法哭闹着说地藏消失，地狱无主，嘴里一直念叨无缘无缘，再想起来，不就是白元吗？天下间从未有过如此怪事，一切都乱套，我总有一种大厦将倾，佛法湮灭的预感。”

        清辨好似不愿多言无著与白元之事，接着说：“所以，白元在法场上面？”

        她对着门外矗立在罂粟花间的清辨，和旁的商羯罗说：“无著是谁？”

注。”

        地狱黄泉鬼门关，极喜肉成佛，耆阇崛邪灵鬼怪，商羯罗迷失一生，清辨瑜伽增寿，所有事情像被看不见的黑蛛吐出粘腻的白丝交织，静待猎物入瓮。

        白元看了多久，莲花生就看了她多久。

        商羯罗许久没有说话，像在梳理，像是回忆。

        答案不言而喻，正如《巴利文》第一句所言，我们皈依佛陀。

        她又闻见清新的薄荷香。

        悦耳的撞击声唤回白元发散的思维，是莲花生耳珰上细长的万字符，撞击他手中的琉璃杯发出的音。

        好无聊是吧，好无聊，无聊......莲花生的话语在梦境的最后回在白元耳畔，呓语梦话，不得而知。

        见她睁眼，他便收回打量的目光，脸色平静地说：“清辨来接你了。”

        《薄伽梵歌》心思想就是奉献--对神的完全且无条件的奉献，需要强烈如生幻死的渴望被救赎，那这个救世主是谁呢？

        至此，梦境脱胎落地三千里，白元感觉阿赖耶识钻入耳蜗，附在绒上倾听自己的心。

        “她就是无著生前唯一的女伴，那名授予我初菩提的女子。”

        商羯罗摆摆手：“是，见胜乐与极喜好生对待她我就下来了，王舍的城主找我商谈近几年的谷物税收，你知我一向对你们这些密宗瑜伽不感兴趣。”

        醒来时，商羯罗坐在她边，紫色的琉璃杯反细碎的光落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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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辨说完，角落泛出紫色的阳光，光斑竹影如同整朵山茶花齐齐自杀，梦境开始解。

        清辨转往山上走去，说：“今日所谈内容，务必不要对白元多言。”

        莲花生像禅怛罗一样，向前轻柔地握住白元颤抖的双手，笼住包裹起来说：“有人手握停驻的时间，一丝一缕抽丝剥茧，非得探个究竟，好无聊是吧。”

        “因为这可能是一场阴谋，针对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