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指往下滴，落在木凳上。炭笔杆抵着那圈肉转，浅浅陷进去一点，只磨入口，并不往深。她的腰往前送了送，又咬着牙坐回去。

        两一起被玩的时候，夏晴眼前发白，掰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松开。楼里忽然有人经过，脚步响了几下又远了。她把快溢出来的叫声咬在牙齿里，只剩下发颤的呼。

        夏晴把书包放下。她今天还是穿得整齐，衬衫、长裙、扎好的发，可手已经在发抖。

        “换那边。”他说，“今天不画衣服。”

        夏晴把手指从自己上拿开。被掰过的阴还翻着，水光没退。她点了点，声音轻，却说得很清楚：

        他看着她间，没有避开：“门我会提前开。你来了自己上楼。”

        他换了扁平笔刷，刷先扫过内衣外面起的，随后让她把内衣拉下去。肉弹出来，完全立着。

        “别往后缩。”他看着那一块，嗓子有点干，“我在看它怎么鼓起来的。”

        夏晴还开着。口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咬空气。她的视线到他子前面起来的那一团，咙发干，把后半句话咽了又咽，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她自己把扣子解开。衬衫从肩上下来，裙子落到脚边，内衣也没有留。

        “你自己掰开。我想看口。”

        “下次别用笔了。我想要你的鸡巴。”

        夏晴的手指发抖，还是按住两侧往外拉开。最、最的地方就这样被她自己送到人眼前。

        高来得并不猛。她整个人往前一送，口死死咬住那截笔杆，一热沿着木杆淌下来，把手和凳面都弄得亮晶晶的。她把脸埋进肩窝，得很乱，还开着，阴翻开，一时合不回去。

        画家把笔抽出来，在废纸上随便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光，又看了看她，嗓子有点哑：“今天不真的进去。你现在这张脸，比刚进门好看太多。”

        “里面颜色更深。”他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你一用力就会咬上来。现在先让我看着。”

        笔杆把内拨开。凉意一贴上来，的阴就分开了，中间那条亮晶晶的，口跟着呼轻轻收缩。

        刷在尖上打圈，偶尔用刷柄刮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很轻的哼。接着他把她的手带到间，掌心朝下按在她自己的阴上。

        夏晴第二次来的时候，门果然开着。

        他看了两秒，把笔杆抵上阴，不重，来回碾。夏晴抓紧凳沿，脚趾绷直，分开的却没有合拢。水很快把笔杆下端浸亮。

        楼梯间里有人说话，她还是放轻了脚步。画室比上次更静，窗帘只拉开一半，光打在高凳和那张没画完的穿衣稿上。

        上次离开时她把那句话扔在这里：下次别用笔，想要他的鸡巴。一路上她想过反悔，想过装作只是来继续当穿衣模特。可进门之后，那点后悔很快被里的空虚压下去了。

        “不是故意的……”夏晴的声音发，带着一点，“笔一进去，肚子就酸。我想要更热的东西。”

        “我会来。”

        “我不是想缩……”夏晴的声音发紧，“笔碰到，它自己会动。”

        画家已经在了，袖口卷着，手里转着一没削完的炭条。看见她，他只点了下，像早就知她会提前到。

        “了。”他盯着那里，问得很慢，“是我说完那句话就开始的？”

        画家走过来，看了看她间。那里已经了，阴分开一条，口一缩一缩的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静了半秒。画家的呼明显重了，可他还是只用笔。笔刷回到阴上细细地扫，笔杆在口浅浅地进、浅浅地退。

        夏晴的脸红到脖子，点时声音发虚：“对。听完就了。”

        高凳的木面冰凉，她坐上去的时候下意识了口气，随即把分开，手撑在凳沿上。这个姿势她记得，上次就是这样被看、被磨，最后在笔杆上。

时，她的腰颤了一下，自己都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