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起幼年时被那些大孩子按在泥地里殴打的记忆。

        “……钟绾绾。”她听见自己说，声音细弱，像随时会断的丝。

        一样地无力反抗，一样地只能忍受。

        她闷哼一声，本能地蜷缩，却被他按住。

        钟绾绾的挣扎在绝对的力差距面前毫无意义。

        他猛地进入。

        他的手向上摸索，解开她制服前襟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急躁，甚至有些暴。

        她屏住呼。

        放松？怎么可能放松？

        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到他的呼在她颈侧，以及他那同样不稳的心，隔着腔传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

        他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让他发麻，险些当场失守。他咬着牙，重地息，停顿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

        她推他，打他，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但这一切都像蚍蜉撼树。她的哭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惊起几只不知从何飞来的灰雀。

        但他的确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里面，地、坚地，填满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虚空。

        他的手指探入时，疼痛尖锐地传来。

        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感觉到疼痛在蔓延，在那被强行撑开的地方烧灼。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向下探索，解开她的腰，深入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私密地带。糙的指腹及最的肌肤，她浑一颤，眼泪得更凶。

        “叫什么？”他着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糊。

        但那里已经了。是的自然反应，不受控制，与意志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动了。

        他的手指进出了几次，似乎觉得不够，抽了出来。她听见金属扣解开的声音，感觉到他调整了姿势。下一秒，一个更大、更的东西抵住了她。

        但这次，忍受之后，她要得到些什么。

        微凉的空气贴上口，她忍不住瑟缩，他却压得更紧，低咬住她的锁骨。

        她的肤太凉了，像一块从未被人捂热的玉；他的手太了，像燃烧的炭。

        起初很慢，像是试探，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带着磨人的力。

        他的呼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快。那撞击的力让她后的垫子扭曲变形。她的被他得一耸一耸，完全无法控制

        “啊——！”

她被甩在一堆柔的旧防护垫上。

        “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想夹死我吗？”

        他显然也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沉的、满意的闷哼。“嘴上说不要，倒是诚实。”

        那感让两个人都浑一颤。

        “别怕。”他着气，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安抚的意味，“放松点。”

        他的手终于探进了最里层，糙的指腹碾过前的柔。

        不是吻，是真的咬。疼痛尖锐地传来，她闷哼一声，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肩的衣料。

        “钟绾绾。”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被情烧灼的沙哑，“好，绾绾，记住这一刻。”

        “对不……”司晔想说点什么，但发情期的热浪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他俯压下去，手扯开她的衣领。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她浑绷紧，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像蚍蜉撼树，他只是用压了压，就让她动弹不得。

        她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瞬间的撕裂感太过剧烈，眼前阵阵发黑，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几乎要刺穿衣料。

        眼泪模糊了视线。

        羞耻感像水般将她淹没。她闭上眼，咬紧下，任由他为所为。

        第三颗扣子崩开了，弹落在地上，没人去捡。

        疼痛和某种陌生的、酸胀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只能咬着，承受着，眼泪无声地淌。

        司晔的手掀开她的制服下摆，糙的掌心贴上她腰侧冰凉的肤。

        那侵入的感觉太过陌生，太过暴，也太过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