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娜接过，挨着她，低下，开始细致地讲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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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一直对她很好。

        她不能失去娜。

        莉莉听着，闻着娜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淡淡冷香，心里那点不安和疑虑，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娜……真的，永远不会骗她吗？

        她们已经一起住了有一段时间了。

了。

        艾里斯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保护她，照顾她，教她魔法，在她害怕的时候陪着她。

        娜“嗯”了一声，收回了手。

        她对自己说，他可能是记错了，也可能是故意这么说。我不该怀疑娜。

        水声停了。娜带着一的水汽和更郁的冷香走了出来。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坐在床边，用柔的巾慢慢拭着长发。

        娜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贴上莉莉的额，眉微蹙，“脸色有点白，不舒服吗？”

        她不应该相信艾里斯。

        在逐渐迷蒙的意识和窒息般的亲吻间隙，莉莉看着娜那双在极近距离下、依旧冷静得近乎审视的金棕色眼睛，一个念，不受控制、冰冷地过她混沌的脑海：

        莉莉眼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涣散。

        艾里斯是故意的。

        娜不会骗她的。

        娜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晚安，莉莉。”

        娜正睁着眼睛，专注、冷静地亲吻着她。她的脸在极近的距离下，漂亮得有攻击，每一睫都清晰可见。

        “莉莉，”

        “怎么了？叫你几声都没反应。”

        莉莉看着娜的眼睛，一如既往地关切。

        “……好的。”她听见自己木然地回答。

        上被什么柔的东西细细舐、研磨、。有些，有些麻。

        “莉莉？”

        不，娜不会骗她的。

        娜的手依旧在她的脖颈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动的脉搏，带着一种掌控的意味。

        脖颈是感又脆弱的地方，莉莉被得有些，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莉莉几乎是下意识地，偏躲开了她的手。

        娜的立刻探了进来，勾缠着她的，汲取她口中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是在一阵濡而温热的感中醒来的。

        莉莉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

        ―

        她心里那点因为艾里斯的话而升起的疑窦，在对上这双眼睛时，又变得摇摆不定。

        娜正在洗澡。狭小的宿舍里，早已充满了娜生活过的痕迹――她的洗漱用品，她随手放在桌上的发带，她惯用的、带着冷冽香气的皂角味，甚至……莉莉感觉自己上，也渐渐染上了这气息。

        她没说什么，只是目光移开，落在了莉莉放在一旁的书本和笔记上。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她问，语气恢复了平常，“有哪里不懂的地方吗？”

        莉莉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抽出笔记，指着几了标记、确实没搞懂的地方。

        “没有。”莉莉摇了摇，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可能是上课听不懂，有点累。”

        莉莉睁开眼，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金棕色眼眸。

        察觉到她醒来，娜糊地说了一句，在她脖颈上的手微微用力。

        动作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他是虚伪的、表里不一的。

        晚上。

        娜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下一秒，那只手落在了莉莉的脖颈侧边，指尖带着熟悉的、略带薄茧的感，开始不轻不重地、打圈。

        直到艾里斯礼貌地点离开，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莉莉还站在原地，手指冰凉。

        莉莉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的侧影，在昏暗的床灯下，娜的轮廓显得柔和了些，但那种凌厉漂亮的美依旧极冲击力。

        娜不会骗她的。

        莉莉感觉肺的空气被一点点夺走，脑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晕，视线也有些模糊。

        她看着莉莉，半晌，脸上缓缓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莉莉已经熟悉了这个信号，下意识地、熟练地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