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点，吃完饭的时候还早，老谷叔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高定的工作人员带着移动衣架在房间等着，推了整整两排，夏季首发款，在巴黎的秀台上走过不到两周，香港的名媛圈子里还没人穿上，就已经送到了苏家来了。

        杨伊满站在原地愣，转对苏汶婧说："她中文比我还标准，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苏汶婧笑了一声没理她，拿着那条黑裙子进了更衣室。

        化妆师来后听取了苏汶婧的意见，妆面偏淡，发型没有尝试别的，依旧盘发，只有这个发型能出后背的设计，她喜欢这种大胆的创作，又因为喜欢，不回去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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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个！"杨伊满把手里的叉子往桌上轻轻一搁，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你可别小看，平时我最畏惧这种圈子活动了，那些人的嘴，能把你从到脚嚼个透，你穿什么牌子，搭什么包，发是哪个发型师弄的，她们一眼就能给你归到三六九等里去，所以我在决定，今天穿什么。"

        她偏过朝苏汶婧眨了眨眼，"你穿什么？"

        "我首先pass掉黑色。"

        苏汶婧看着她那副被训了又不服气的样子笑了一下。

        苏汶婧拿着叉子的手摇了摇，她是真没想好，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爷爷，老爷子正夹着一块糯米鸡往嘴里送，筷子举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两束目光同时打在自己脸上，他也不抬，嚼了两下咽下去，拿起餐巾了一下嘴角。

        杨伊满走过来看了一眼，她从苏汶婧手里接过那条裙子，翻开后背的链子看了一眼，然后把裙子挂了回去。

        "老谷，按她俩的要求去安排。"

        "就这个呀。"

        英国人回了句，"好的杨小姐，我们先离开了，后续安排的造型师也在赶来的路上，不出十分钟。”然后带着其他挂满衣服的移动衣架退出了房间。

杨伊满努了努嘴，下巴往锁骨方向缩了半寸。

        苏汶婧“嗯哼”了一声。

        "我要那件珍珠白的。"

        杨伊满往后退了两步看着那排衣服，全清一色，然后转过来对苏汶婧笑了一下。

        "因为这儿的黑色，所有的黑色，只有你一个能撑起来，我就不自取其辱啦。"

        "你少来。"

        "我要了。"苏汶婧把那件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这件。"

        杨伊满站在那两排衣服前面，手指从一个又一个衣架的金属挂钩上划过去，她忽然转过来对苏汶婧说："爷爷这是藏了多少人脉，我让我妈去联系这个牌子，人家官方回了个排队等通知，等了俩月都没下文。"

        苏汶婧环着手臂站在衣帽间另一边，她的目光被一条裙子勾住了，黑色的，面料在灯光底下会反一层极暗的银灰色光泽，她觉得这设计有意思，正面看很简单，但整片后背是空的，从肩往下一直到腰窝，只有一条极细的银链子松松地挂着，链子上每隔几寸缀着一颗钻，在灯底下微微地闪，这条裙子的设计的高光点就在背面。

        苏汶婧给了她一眼。

        杨伊满吐了一下，她转回去对站在角落里的工作人员，一个英国人，个子很高，白衬衫外面套了件灰色的针织甲，招了招手。

        老爷子把餐巾搁在桌上，补了一句，"晚上别忘记有饭局。"

        这条裙子如杨伊满所说，她合适，她漂亮，她拿的住。

        "我知了爷爷，这不是去嘛。"

        杨伊满和苏汶婧异口同声："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