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往下洗。

        他的手指经过她的锁骨，经过她的骨，经过她肋骨之间那些浅浅的凹陷，经过她小腹上他留下的痕迹，他的指腹在那里多停留了几秒，把那些白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抹开，进泡沫里，让它们顺着水下去，消失在排水口的漩涡中。

        她的小腹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呼还没有完全平复。

        他把沐浴涂遍了她全，最后冲水的时候，她伸手够了一下他的手臂，说了一句“转过去”。

        他愣了一下，也没听，没转，看她，苏汶婧没他了，从洗手台上下来。

        苏汶侑看着苏汶婧跨进了浴缸。

        浴缸是嵌入式的，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躺平，两个人就显得拥挤，水已经放了大半缸，温度刚好，得她脚趾发红，她靠着一坐下来，膝盖曲起来，水面刚好没过她的口。

        苏汶侑跟着跨进来，水溢出去一截，哗的一声，漫过浴缸边缘，到地上。

        他坐在她后，两条伸到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从后面抱住她，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口，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贴着她耳后的肤。

        他的手在水下开始不安分，从她的腰侧往下，她的手指按住了他的手腕，但没有用力，按在那里，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探进她的间。

        他的手指碰到她阴的时候，她的弹了一下，像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扭了一下又下来。

        他用指腹按着那里，打着圈，不快不慢，力不轻不重。

        她的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仰着，眼睛半闭半睁，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盏被水汽蒙住了的灯上，灯的光晕在水汽中扩散开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边缘模糊的圆环。

        她的嘴微微张开，呼变得又浅又急，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更快了。

        苏汶侑的另一只手掰过苏汶婧的脸。

        他吻她，苏汶婧的口腔被搅动着，他的手在她上游走，而那只手两手指并拢，插了进去。

        苏汶婧的了。

        他的手指在她内弯曲，模仿着交的抽查幅度，节奏也越来越快。

        她不行了，苏汶侑退出来。

        “你还没退烧。”她说。

        “嗯。”

        “你疯了吗？”

        “嗯。”

        “一起吧。”

        一起疯。

        她伸手往后，摸到他的，她握着它，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坐了下去。

        一口气坐到底。

        水被这个动作挤得溢出浴缸，哗啦一声，漫了一地，苏汶侑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被她吞进了嘴里，因为她在他闷哼的同时侧过吻住了他。

        她的挤进他嘴里，过他的牙齿，过他的上颚。

        她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