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卉因是副班长，见那人在门口探向内看着，便主动迎了上去，指着第二小组的空位：“这组人搞卫生去了。”

        那女孩拿手指点着人：“那还差了两个。”任文卉“嗯。”了一声，点了点。一会女孩又到隔班门前去了，后面一个男生跟着。

        班里曾琪卿已端坐在讲台上，手里捧了英语书默读着。见下面不时传来窃窃私语，不由眉一皱，抬扫了一眼，拿黑板刷敲敲桌子，喊：“冯海鸥，上课了还闹！你就不能安安份份坐几分钟等老师来？就这一下子，你不捣乱动弹一下就过不去？”

        冯海鸥不高兴：“我又没干什么，这么多人你都不讲，就讲我一个，他们那么大声你都听不见？”

        曾琪卿站起来：“冯海鸥耶，莫要我来讲你了，你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哪天不吵吵嚷嚷的？就你话多！都没人得了你。我也不跟你多讲的，只等到时候何老师来了，告诉了何老师，看你有什么讲的跟她讲去！”冯海鸥就低了不应了。

        只见许孝绪迟到了，从后门悄悄溜了进来。因班主任不在，曾琪卿个人情，也没登记，只问：“你怎这晚才来，你迟到在外给别个捉到了没？”许孝绪垂沮丧：“捉到了，他们在校门口已经登记了。”

        曾琪卿：“那没办法了，等何老师问起来，我就只有讲了。”许孝绪急：“你先莫讲啰，等她问起来你再讲啰，她要不问就算了。哎，先不该睡个懒觉睡过了，要早点起来就好了。”

        曾琪卿问：“你娘伢怎不喊你，你没调闹钟好吧？”许孝绪：“今日我娘还没起来，先喊了我，我看还早就又困掉了，闹钟响没响我也不晓得，我连没听到。”悻悻到己位上。

        梁玲丽、唐浩、袁丽萍等几个坐窗口边的都讲看到何老师了，她正在楼下和人说话呢。班里顿时就乱哄起来，只不敢被下面听到，因有三楼高，很安全，一些人猫腰乱蹿起来。梁玲丽又向下望了一眼，假山水池旁何老师正抬向上看到她，忙致志作业，也不抬。

        何楚湘正问校长校里选人去进修两年的事，：“这我还有个什么讲的，老罗要我问下你，看可以去就去，不可以就算了。”廖校长：“不急，得你把这届学生带完嘎，等过两年还有机会。”

        聊过一会，何楚湘上来，一进教室就阴沉着脸，：“黄为友，我先打铃之前在楼落底看见你爬在走廊那个栏杆外面。你是怎个回事？你娘上回子看到我还在跟我讲，我屋细个仔子好孽，不听话，要我看紧点子。

        你还要我怎样着了？一日都跟着你是吧？别个都莫了，就着你一个？也要我的到噻！三楼倒那么高，你等摔下来怎办？不是在找死？

        一日吃饱了没事，哪里不爬，爬那高去。我看你就晓耍，看耍到哪天去！书没看到个好好读书，等出了事，到时候再后悔都来不及了。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又得意：“阿门我当时没去喊他，就是怕他吓到了，要是突然听到我一声喊，他人一慌张，就松了手掉下来了。这还亏我脑子转的快。造个怎孽！你不想活，你娘伢这个仔还不想白养啰，就这一个，和个宝贝样，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