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妲没说话，踩了油门，车窜出去。

        金妲把他按在卡座里，自己坐在对面，从包里摸出一烟，点上。

粤粤有关系的机会。

        他在思考，思考自己接下来要什么，他不能放过这次机会，有杆子给自己，他肯定要接着机会顺杆往上爬。

        金妲的车来得很快，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出金妲那张化了妆的脸。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尽。

        “说吧，怎么回事。”

        “明白了。”阿在电话那应了一声。

        跑了三条街，他才停下来，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气。汗从额滴下来，砸在地面上，啪嗒，啪嗒。

        林霄宴拿起祖赫的照片他看了一眼：“对了，你再去查一下他在国内的份，往前查，从他上学查起。”

        “有人要杀我！拿刀！拿枪！就他妈在巷子里！”他的声音越来越高：“你赶紧给我过来！你让我碰了不该碰的人，老子这条命快要没了！”

        “你他妈让我陪她！”祖赫故意提高声音：“整得现在老子被人追杀！”

        林粤粤出现在自己世界里，是金妲一手安排的，那他现在就去找金妲。

        车开了十几分钟，停在酒吧门口，金妲下车，祖赫跟着她。

        林霄宴除了对林粤粤，他向来生多疑，那怕这份档案是真的，那他也要从几年前开始证明，不然他不信。

        祖赫一项都特别小心谨慎，有人能派来杀他，那说明监督他也不是不可能，他要赶紧离开这里。

        ――

        在外人眼里他被吓得不轻，其实他的目光早就锁定不远的一亮黑色轿车，阿坐在车里看着：“枭爷，还要不要再安排人把他……”

        祖赫拉开车门，坐进去。

        电话里的另一，林霄宴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没加冰，一口闷了。酒烧过咙，烧得他眯了一下眼，他很少这样喝。他的酒量是打拳那几年练出来的，喝得越猛，脑子越清醒。

        电话那愣了一下：“什么？”

        “好的，枭爷。”

        女人朝他走过来，她脸上有血，几滴溅在颧骨上。她的眼睛很冷，冷得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石，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转，走了。

        金妲的烟停在嘴边：“林霄宴？”

        他掏出手机，火急火燎的选了一串号码打过去，电话响了三声，接了。

        重新翻开祖赫的档案，偷渡记录，债务清单，拳场战绩，一个偷渡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完整的记录？他合上档案，想了想，然后拿起手机：“先不用了，先盯着他。”

        “今晚有个男的来公寓，把粤粤带走了。然后有人来杀我，拿刀的，拿枪的。”

        他报了地址，挂了电话，蹲在路边，烟叼在嘴里，烟雾熏得他眯起眼。他在演，演一个被吓到的普通人。

        她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上车。”

        座椅是真的，凉飕飕的，他的后背全是汗，贴在面上，粘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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