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不太确定该不该说。但她还是说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心的间隙里挤出来的。

        "从看见你穿那件衣服开始，"邵阳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到极限才敢说出口的坦诚，"我其实就已经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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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阳的僵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重新贴上了她的发，力度比刚才更轻，带着一点终于确认了什么之后，松了一口气的颤意。

        他顿住了。严雨能感觉到他的呼在那一瞬间变得更轻，像在决定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口。

        "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

        "宝宝你知吗，我刚才问的时候，就已经在后悔了。"

        他亲了她很久。从她眼角开始，吻掉那层还没干的泪痕。然后是鼻尖，接着是嘴角，最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嘴上，和之前那种带着占有的掠夺式深吻完全不同。

        他再次低吻住了她。这一吻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轻，像在品尝一枚已经等了很久终于熟透的果子。她回应了他的吻，把他拉得更近了。

        他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收紧了。

邵阳没有退出来，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低下，额抵着她的额，然后开始吻她。

        邵阳的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那声笑不大，但严雨能感觉到他贴着她后背的掌心在微微颤动，连带着那还埋在她里的东西也跟着微微颤了颤。

        他接着把她的手指一一地从床单上剥开，十指交扣，然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口。"你摸摸看。"

        "对你，我每一次都忍得快爆炸。"他的嘴贴上了她的发，"每一次你一撩我就破功，每一次都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撑一撑，但每一次你再多动一下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看视频学的。"

        他说不下去了。他把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我也觉得很丢人，。都二十几岁了，还会因为这种事……这么不安。还觉得如果让你发现我占有这么强，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一点都不成熟，本不是你想要的那种男朋友。"

        "还有问了丁艺一些。还差一点去问唐硕了。"

        "你选了三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和刚才那个红着眼坦白占有的人比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那另外两套是什么？"

        "我怕你真的回答我。怕你告诉我……是从别人那里学会的。"

        "我怎么可能游刃有余。"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角，每说一个字就蹭一下，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大型犬在小心翼翼地蹭主人的手心。

        邵阳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他又笑了。那种从眼底蔓延到嘴角的笑，让他整个人都亮起来了。

        严雨的耳更红了。她把脸埋进了他的口，没有回答。

        他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更深地圈进怀里。两个人的贴着，那还埋在她里的东西在刚才的对话中已经慢慢下来了一些，但仍然温温地填着她。

        严雨没有说话。她把脸往他口更深地埋了埋，感觉到自己的眼眶又在发热。她忽然觉得她那一整周的准备，那些视频、那些咨询、那件护士服，所有的"复仇计划"，在他这句话面前都显得好轻好轻。

        "你只是笑着问了一句&039;你很介意吗&039;，我脑子里已经把所有可能的人过了一遍。每过一个名字，心里就抽一下。"

        "护士服是我选的，"她继续说，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三套里布料最多的那件。另外两套……丁艺说你会疯，但我觉得如果你当时直接疯了，那我可能也会跟着疯，那我的计划就全乱了。"

        她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他的肤是的，和她的掌心一样。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左。心声从肋骨底下传过来，快得像刚跑完一组四百米冲刺，又重得像有人在擂一面鼓。

        他的声音从她发间传来，闷闷的，"但我又控制不住。每次想到你可能不是因为我才学会那些……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