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呢？”丁艺的声音放得很低，“他对你……都了什么？”

        “嗯。”

        “你别――”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强调年龄差。”

        严雨终于转过脸来，表情复杂，混合了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食堂依然喧闹，隔桌有人在笑，一切都很正常。

        严雨的筷子磕在餐盘边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了。

        “你知的，他比我高很多，”严雨继续说，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那里正上演着她描述的画面，“他整个人罩上来的时候，把我完全盖住了。他低咬我的耳垂上，能感觉到牙尖，然后是，沿着耳廓进去，他说――”

        但严雨觉得自己再说下去，这保温杯就要被她爆了。

        “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但我觉得你需要说出来，不然你会把自己憋坏。”

        “就是……你知的。”严雨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的，“那个。”

        她垂下眼，把糙米饭拨来拨去，用一种尽量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没什么。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排名往下掉，膝盖也不舒服，可能脑子里那弦太紧了，就是了几天的梦而已。”

        丁艺了声口哨，被严雨在桌下踢了一脚。

        “春梦。”丁艺替她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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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个人？”丁艺接着问，声音压低了些。

        “邵阳。”她轻声地说出了那个名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推，很慢，像是故意放慢速度……他的手指在我前绕着圈，从外缘往中间收，收拢的时候用了力，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茧刮过去的时候……”

        她停下来，似乎在犹豫是否该说出来。

        “小你五岁的邵阳？”

        严雨咬了咬下，“……第四天。”

        “说什么？”

        “得了吧，你什么表情我看不出来？”丁艺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点促狭，但眼神是认真的，“多久了？”

        “嗯。”丁艺点了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半秒后又补了一句，“梦到谁了？”

        严雨没说话，但她把脸偏向了窗那侧。丁艺看见她在咽口水，这是紧张的表现。

        “严雨。”丁艺的语气下来，“你跟我说说没事的，我又不会到讲。”

        丁艺看着她的表情，张了张嘴又闭上，如此反复两次，最后变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严雨把脸埋进了手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丁艺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挑起的眉梢出卖了她。“男双的邵阳？”

        “你确定要听？”她的声音闷闷的。

        严雨的声音像低得像梦呓，“他说，【你知不知，你每次训练完弯腰系鞋带的时候，我从背后看过去是什么感受？我想从后面进去，到最里面，让你跪不住。”

        “哪个？”丁艺追问了一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眼睛睁大了些，“等等，你说的不会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是气声，“就站在我后，从背后抱着我。我俩站在镜子前面，他让我看着……”

        丁艺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连续四天？”

        她说不下去了。

        “第一天晚上，”她的双手捧着保温杯，像是要从那点温度里借一点勇气，“他……把我按在墙上。正面。他一只手扣着我的手腕举过，另一只手……”

        “我没有强调，我在确认。”丁艺眨了眨眼。“行。说细节。”

        严雨了一个深呼，像是下定决心要坦白一件罪大恶极的事。

        “嗯。”

        “他在梦里的那些事……他说的那些话……我醒过来之后全都记得，一个字都不漏。梦里他就――”

        严雨从指里出半张脸，重新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