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爸爸的手指仍在继续动作，紧贴住那层薄而的布料，徐缓移动。直至压住她心那细，轻刮了刮。

        他的小孩的眼神。惊骇也好，失望也好，怨愤也好，心痛也好。他竟然昏了，还从中看到渴望。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

        梁叙也清晰感受到指腹下的反应，不由得又抵着那条窄刮了刮，过程中指尖甚至有陷进去一个小小的圆弧。

        这些都在那双深深印刻进他脑中心中、甚至无数次进入他梦中的眼睛里。

        小孩是多么干净、又多么纯洁和可爱的存在，即便是他，也会觉得让她接这些是一种玷污。

        羞耻也好，刺激也好，梁青羽都没经验，她几乎就要呻出声了。

        或许他该去安她，向她歉、忏悔，但他发现自己一时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觉得仿佛被扯紧，太阳仿佛有神经在，心口也闷得发慌。

        梁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一次，他完全未经打理，手忙脚乱地，跟无苍蝇似的找到衣服子，囫囵穿上。

        那是怎样的眼神呢？

        孟圆还恍惚地躺在地上，没反应过来。

        他下意识又要说命令的话，可想起后的小孩，生生拐了个弯：“穿上衣服，离开这儿。”

        过了好一会儿，青羽都没有听到声音，又动了动。

        眼下，多年遮掩一朝崩塌，他终于不得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因由。

        随后捡起一旁年轻女人散落一地的衣服，扔到她上，将她满是印痕的躯遮住。

        梁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厉声：“现在，立刻，上！”

        兵荒乱中，梁叙想起很久以前，也想起这些年，自己不遗余力要避开女儿去过私生活。他从来是按本能这些，从未深思过背后的理由。

        难以面对，也无法面对。那瞬间梁叙脑海中一片空白。人生从未有过的时刻，可以说是万籁俱寂的几秒钟。

        极其诡异的画面。

        他下意识回，看向自己制造的案发现场，又转而看向被自己盖住，一动不动的女儿。

        他的心脏还在动，一切意识却远去了，好似进入真空。

        反应过来自己的场景，心又升起些许不安和反感，脸色沉下去，下意识想划清界线，言语变得没轻没重：

        然而，未及她真发出声音，盖在的外套忽然被猛地掀开。

        梁叙像是被到一般，将手中的外套猛地重新扔回去，完完整整盖住女儿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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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也很热的，少女仿佛受到剧烈刺激，可爱地颤动了一下。

        男人也被这反应取悦到――很不应该――他这时又想起自己的小孩。青羽很怕，小时候稍微挠一挠肉也是这样发抖，可爱得让他心都要化掉。

        老天……

        忽然想到什么，男人低看去……还好、还好。

        赤的高大健壮的男人，半的阴垂在空中――亲生女儿的眼睛上方。上面挂满腻的，两人对视的瞬间，甚至有一滴在往下淌。

        原本还有些兴奋的已经蛰伏下去，梁叙心中有一丝隐约的庆幸。

        大片的光亮叫她短暂地眯起眼睛，但很快地，小女孩就靠着过人的毅力，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人。她该叫他知她此刻的感受和表情，也不能错过他此刻的感受和表情。

        “货……听别人也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