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把靠在她的肩膀上，贪恋地闻着发丝散发出的阵阵清香，开口问：“你有没有想过……公开我们的关系？”

        “上次来海城的时候，被她发现了。”

        “你在开玩笑吗？”      女孩的脸庞挂上一层温怒。

        她虽然不后悔，但她的脸还没有厚到无视世俗的眼光，这种违背德理的关系一旦公之于众，随之而来的惊涛骇浪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见她瞬间红成了一颗熟透的桃子，顾言诚忍住笑意吻了吻她侧颈细的肤，“幸好。”

        “那、那你呢？”

        那是她埋藏在心底深，连梦都不敢碰的……奢望。

        “嗯……你猜呢？”

        原来，世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你揣着满心忐忑在黑暗中独行了许久，蓦然回首，却发现那个你追逐了一路的人，其实早在更久之前，就已经在温柔地注视着你的背影了。

        “……幸好什么？”

        青棠脱口而出：“三年前？”

        青棠磕磕绊绊地问。她自己都说了，那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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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言诚深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跟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讨论这个问题了。

        “就当是开玩笑吧。”

        温热的气息洒在女孩的肩，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什么？”      青棠一下子坐直了，回过仔细盯着男人的眼睛。

        有些秘密，他打算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要是真挑明了，自己在她心里岂不是成了彻彻尾的禽兽？

        顾言诚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什么。

        这回轮到顾言诚愣住，怎么还带往晚了猜的？

        青棠想了想，终于放心地点点，继续抱着那盘沙拉吃起来。

        他紧了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总之呢，比你以为的要早一点。”

        男人怔了一瞬，随即间溢出一串轻笑，

        顾言诚见状淡然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重新靠回到她的肩膀。

        顾言诚没听明白：“知一些？”

        青棠没再说什么，任由他像个大型犬一样黏着自己。过了良久，她才轻声吐：“……周婷其实知一些。”

        他摇了摇，没再解释。

        顾言诚眉轻挑，坦然迎上她的注视。

        “两年前？”

        她从未想过，那些兵荒乱的少女心事竟会以这种方式在当事人面前暴无遗。那种无躲藏的窘迫里，竟丝丝缕缕缠绕着令人心颤的悸动。心脏在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冲破薄薄的肤。

        “原来……某个小姑娘那么早就有心思了？”

        她话音斟酌：“那是……半年前？”

        “到底是什么时候？”      青棠不甘心。

好？”

        青棠愣怔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

        他眉间笑，摇了摇。

        幸好他终究是没错过，幸好他没因为那些作茧自缚的顾虑，辜负了她的心意。

        见他依旧不点，青棠逐渐皱起了眉，表情愈发复杂，总不能是……

        女孩一愣，不是三年前吗？

        青棠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的热意瞬间从领口攀上脸颊，连带着耳尖也烧得火热。

        尽她声音越来越小，顾言诚还是听得分明。